谢云深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哑:“我明白了。”
“你真明白了?”陈正看着他,“不是嘴上说说,是心里明白
', '')('。拍这部戏的这四个月,你不是谢云深,是沈晏清。沈晏清喜欢尤雪尘,但他不能说,不能表现,甚至不能多看一眼。因为多看一眼,可能就是害死他。”
连眠抬起头,看向谢云深。谢云深也正看着他,眼神复杂,自责,心疼与不甘,但最终都沉淀成某种决心。
“我们分开住。”谢云深说,“拍摄期间。”
陈正愣了愣,他原本只是想让他们调整状态,没想到谢云深会直接提出分居。
“不只是分开住。”连眠轻声补充,“下戏后也要保持距离。在剧组,我们是沈晏清和尤雪尘,不是谢云深和连眠。”
陈正看着他们,眼神从严厉慢慢变成欣慰。他站起身,拍了拍谢云深的肩,又拍了拍连眠的肩:“你俩好好想想吧。”
他拉开门走了出去,留下两人在安静的化妆间里。
门关上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连眠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外面是明清宫苑的青瓦飞檐,远处有别的剧组在拍戏,隐约能听见导演喊“卡”的声音。
“对不起。”谢云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连眠转过身。谢云深站在房间中央,背脊挺直,但眼底是掩饰不住的疲惫和自责。
“为什么道歉?”连眠问。
“因为我耽误了你。”谢云深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陈导说得对,如果我们想公开,你必须要有足够的分量。可我现在……我连戏都演不好。”
连眠走到他面前,伸手捧住他的脸。谢云深的皮肤有些凉,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这两天的拍摄强度很大,他晚上还要回房间对第二天的戏,几乎没怎么睡。
“不是你耽误我。”连眠认真地说,“是我们都需要调整。”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云深,我们都是演员,我明明应该专业,冷静,清楚戏和生活要分开。可我……”他苦笑,“我好像越活越回去了,看着你,我就忘了自己是尤雪尘,也忘了你是沈晏清。”
谢云深握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那我们从现在开始,做回专业的演员。”
“好。”连眠点头,“下戏前保持距离,但云深……”他看着他的眼睛,“这并不会影响我们的感情。”
谢云深看了他很久,轻轻地笑了,笑容很淡,却很自信:“我知道,我比任何人都相信我们的感情不会出问题。”
两人在化妆间里又待了十分钟,然后一前一后走出去。回到片场时,所有人都发现,他们之间的气氛变了。
谢云深不再像之前那样,目光总是不自觉地追随连眠。他坐在监视器旁和陈正讨论下一场戏时,背挺得笔直,眼神犀利,说话简洁有力。偶尔连眠从他身边经过,他也只是淡淡地点点头,像对待任何一个合作演员。
连眠的变化更明显。他坐在化妆镜前补妆时,眼神不再像之前那样带着钩子,那种戏子看谁都含情的钩子。现在的眼神表面看似多情,实则深处是疏离,是冷静,是小心翼翼的试探。化妆师给他补唇妆时,他对着镜子练习了一个微笑,那笑容很美,但美得让人心寒,因为笑意未达眼底。
“第二场第二镜,准备!”副导演喊道。
连眠站起身,走向戏台。经过谢云深身边时,两人没有对视,没有交流,甚至没有放慢脚步。
场记板落下。
这一次,当尤雪尘在戏台上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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