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说这样违心的话,温缱绻还是为难。她对靳无言已厌恶至极,恨都不及,何谈爱?实在是太荒唐。
肛珠被骤然拉出,拉扯感激得她大叫一声。身下作乱的手变本加厉,更加蛮横地用肛珠抽插她的菊穴,菊穴瞬间扩张又瞬间回缩,颗粒的碾磨感震得穴壁颤抖着绞紧,却终究如隔靴搔痒,只让她越来越难受,卡在半空,不上不下。
“说!”
靳无言眼底笑意尽数敛去,语气冰冷。
“呃……啊……”
“我……我爱你……”
理智被逼到了悬崖,温缱绻被逼迫着说出违心的话,低啜着屈服。
“继续说,不许停。”
“嗯……我爱你…哈啊…….”
得到了满意的答复,靳无言直起身子,精壮的腹肌上有汗流过,蜿蜒出几道细痕。他掐住她的腰,开始凶猛地撞击,臀肉翻起浪花,两人交合处溅出白沫淫水,亮晶晶挂在他下腹。
不过几下,堆积在花穴的快感瞬间炸开,温缱绻抽搐着高潮,小腹紧缩,花穴里淫水咕噜咕噜向外涌,黏在靳无言腿根,淫靡至极。
“又泄了,骚货。”
穴肉颤颤地收缩着,夹得靳无言粗喘。
温缱绻还浸在高潮的快感里,靳无言没给她休息的时间,手控着她的肩,劲窄的腰身蛮横地顶撞,还在痉挛的花穴哪里受得了这种持续的刺激,又一波酥麻至极的快感漫过她的全身,极端的愉悦感充盈在花穴,高潮迭起,温缱绻一声急促的尖叫,一股晶莹的液体喷出。
伴随着温缱绻激烈的潮吹,靳无言的精液也酣畅淋漓地射出,灌满她的花穴。
暴烈的性爱终于结束,小穴里挤满淫水与精液,湿答答地伴随着痉挛的穴肉向外流。
金色尾戒贴着她的肌肤,带着滚烫的温度。
“新婚快乐,阿虞。”
他附在她耳边,低沉的声音像恶魔低语。一股电流串过她的神经,温缱绻浑身一颤,似曾相识的感觉如潮水般汹涌在颅内,她头痛欲裂,眼前一切开始分出无数幻影,扭曲成大片大片的红色。
命运轮回,再来一次,竟也没什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