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荤段子,沈鹤鸣听得多了。他淡淡一笑,摆手略过这个话题。
就在此时,一个女明星穿着一条华光璀璨的礼服缓缓踏上红毯。
六层白色薄纱裙摆如晨雾漫过,被深海蓝的底衬渲染成浅浅淡淡的婴儿蓝。最外层的浮光锦在灯光下泛着银辉,走动时像一片静谧的湖水,下层裙摆镶嵌的钻石是湖面上倒映的星光,若隐若现,闪烁不定。明明是具象的布料,却生出“抓不住、留不下”的缥缈感。
腰腹以上的抹胸密密缝制着钻石,每一颗都吸尽周遭光线,又在切面间折射出柔润的光,仿佛凌晨未褪的星子被碾碎,轻轻洒落雪山。钻石项链垂落的流苏在锁骨处
', '')('聚成一小片“星群,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胳膊上的钻石臂环遥遥呼应,更添璀璨。
前短后长的薄纱裙摆在红毯上拖出一片“云迹”,无人机在空中拍摄远景,单薄的一个人缓缓走来,却遥似一片星河流淌。女明星黑长直的头发也洒满银粉,与星河融为一体,清透的妆造凸显出绝艳的姿容和空灵的气质。
这真的只是一个凡人,而非神女?
场外粉丝寂静一瞬,然后爆发出疯狂的尖叫,无人机围着女明星团团飞转,近景、远景、特写不断切换。记者们差点把快门按到报废。
美!此情此景不似人间。
沈鹤鸣摘掉眼镜,指着女明星似笑非笑地问,“她应该不是杜霜吧?”
第21章
包厢内,所有人的目光都黏在电视屏幕上,眼底满是惊艳。
无人机缓缓升空,镜头拉远,夏初那张清艳的脸渐渐模糊,可那件礼服似星河流淌又似云雾缭绕,却把这份惊艳揉成了绵长的意境,余韵绕在心头久久不散。
极致美学带来的震撼往往是直击心灵的。直到听见沈鹤鸣的问话,众人才慢慢回过神来。
一位商业伙伴细细一品,不由笑了,“沈总,她是不是杜霜,您能不知道?莫不是看上人家了?”
沈鹤鸣心里门清,他只认那件礼服,不认人。但这话没必要跟众人解释。他抿了口红酒,淡笑着摆了摆手。
于是众人打趣,“这个女明星比杜霜漂亮多了。看来沈总换目标了。”
“沈总好眼光。”
“这女明星叫什么来着?”
“主持人不是说了嘛,叫夏初。”
“夏初?好名字。沈总要是没看上,我可就行动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打趣,沈鹤鸣任由他们调侃,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
电视屏幕里,夏初一步一步走过红毯,浑身裹着璀璨的光,活脱脱一团流动的星云。
设计稿画出来的那一天,卫凌砚告诉沈鹤鸣,这件礼服叫星云女神。当时沈鹤鸣只是那么一听,并不觉得这名字有何出彩之处。为女明星设计的礼服就叫女神,其实有点土。
然而,当他亲眼看见这件礼服被人穿在身上,放置于夜色中,人为洒落一片星云,才明白卫凌砚对美和意境的把控精准到了何种地步。
星云女神,再没有比这更贴切的名字。
一个长相和气质都很普通的女人穿上她,竟也好似浸染了神性。
红毯两侧的记者疯了似的按快门;更远些的粉丝,尖叫声直冲云霄。“夏初”两个字被反复高喊,震得空气都在颤。在她之前,没有哪个明星的出场能换来这样的轰动。
沈鹤鸣的目光被牢牢吸住,连心神都跟着牵动。包厢里的人交换着戏谑的眼神,暗自纳罕:没想到铁石心肠的沈鹤鸣,也有被扰乱情绪的时候。
夏初接受完主持人的采访,在签名墙上龙飞凤舞地划拉几笔,转身去了后台。电视里换成另一位女明星,穿着艳丽的红裙,听主持人介绍,是顶流,手里好几部大爆剧,咖位比夏初高得多。
可她走红毯时,记者反应平淡,只有她的粉丝在尖叫,其余人举着灯牌横幅,神色漠然远眺。比起夏初的全场轰动,她的出场透着点萧瑟。
女明星垮下脸,瞥见大屏幕上自己的表情不再甜美,又慌忙挤出笑来。
沈鹤鸣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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