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陪我吃点?”
“好。”卫凌砚无法拒绝。
沈鹤鸣走进厨房,从酒柜里取出一瓶茅台,笑着说道,“这是上次吃饭时你点的那瓶,我带回来收着了。咱们今晚喝两杯?”
卫凌砚把菜一一端到外面,欣然点头,“好啊。但是您已经很累了,少喝一点可以助眠,喝多了明天会头疼。说两杯就两杯,不能耍赖。”
耍赖?是在说自己吗?这语气,像是在哄人。
沈鹤鸣垂眸品味了几瞬,止不住地笑起来,“行,就喝两杯。”他拧开瓶盖,用拇指大的杯子盛酒,缓缓问出梗在心里一整晚的问题,“我的礼物呢?别人都有,怎么偏偏忘了我?”
卫凌砚摆放碗筷的动作顿了顿,然后才道,“您的礼物,我要单独给。”
单独给,还真是区别待遇。看看,这就是卫凌砚的小心思。非常刻意的讨好,却又那么招人喜欢。
沈鹤鸣未曾喝酒,却已经产生了微醺的舒适感。
第38章
餐桌太大,两个人坐着吃饭,隔得有些远,于是沈鹤鸣唤来佣人,把饭菜、酒水端到二楼露台。
星星铺满夜空,沁凉的晚风裹着淡淡的花香吹过来,虫儿低吟浅唱,夜灯晕黄温暖。
沈鹤鸣解开领带,随意搭在椅背上,指着小圆桌说道:“坐这儿吃吧,还能看看夜景。”
卫凌砚看着并排摆放在一起的两张椅子,心里荡开涟漪。这就是他梦中期待的场景。
他坐下,长腿尽力曲起,膝盖却还是轻轻碰到了沈鹤鸣的膝盖。他连忙挪开一点,浓密的睫毛微垂,挡住眼底的慌乱。
沈鹤鸣却仿佛毫无所觉,依旧岔开长腿慵懒地坐着,缓缓把一杯酒推过来。
“我们碰一杯。”
卫凌砚双手端起杯子,想让杯沿比沈鹤鸣的低一点,显露出晚辈的恭敬。只可惜酒倒得太满,杯口稍微倾斜就要溢出来。他慌忙用另一只手去托杯底,全身上下写满局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