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凌砚
', '')('没话找话地说道,“我今晚就想给齐女士打电话,会不会太打扰?”
沈鹤鸣看了眼腕表,颔首,“凌晨之前都可以打,齐燕是个夜猫子,一般都是两三点才睡。”
卫凌砚心里一紧,下意识地追问,“六叔,您和她很熟?”连生活习惯都这么了解吗?
心里猫抓一样难受。卫凌砚不知道自己的醋意竟然这么大。
沈鹤鸣定定看了他一眼,语气温和地解释:“齐燕经营的新能源汽车厂正在与光隙科技洽谈技术合作。我们经常开会到两三点。”
“原来是这样。”卫凌砚的心弦松开,轻颤的睫毛柔顺地垂落。
沈鹤鸣意味不明地低笑一声,话锋一转:“你现在自己当老板,是准备退出模特行业了?”
卫凌砚点点头,“嗯,还有六个月,我的经纪约就到期了,之后不会续签。”
“这六个月,经纪人没给你密集安排工作?”沈鹤鸣进一步追问,“据说很多经纪公司会在合约期满前压榨旗下艺人。”
“没有,我签约的公司是拉斐先生创立的,他很照顾我。”卫凌砚摇头。
沈鹤鸣却蹙起眉:“拉斐风评不错,也惜才,但他喜欢男人,你有没有想过,他的特殊照顾可能另有原因?”
不是他恶意揣测,事实是,像卫凌砚这样的孩子,没有人会不喜欢。今天的杜特、里奥,还有那个不知所谓的齐景然,不都前仆后继地凑上来?就算有自己挡着,也未必能完全隔绝心怀叵测的人。
卫凌砚连忙解释,“拉斐先生已经七十多岁了。他把我当亲孙子看待。”
沈鹤鸣不以为然地摇头。七十多岁又如何?男人的身体衰老了,心却不会老。他们对欲望的追逐,对美色的贪恋,永远不会停止。拉斐是身体不行了,早些年,他可不是这种风评。
然而这一点却是没有必要告诉眼前单纯的青年。看他的样子,拉斐对他确实很好,也没表露过侵占的意图,反正都快解约了,过往已没有必要追究。
沈鹤鸣敛去眼中的暗芒,问道,“能把你的工作安排给我看一看吗?为了留住摇钱树,很多经纪公司会在行程里埋陷阱、留把柄。”
卫凌砚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就把行程表打开,手机递过去。
沈鹤鸣垂眸一看,眉头瞬间蹙紧:“恋综?他们安排你在节目里谈恋爱?跟谁?”
再抬眸的时候,他瞳仁里已经漫上黑雾,表情也泛着冷意。
卫凌砚连忙解释,“不是上节目谈恋爱,是当点评嘉宾。”
“点评嘉宾?”沈鹤鸣的眉头依旧紧蹙。他从来不看这种乱七八糟的综艺节目,自然不了解套路。
卫凌砚把脑袋凑过去,指尖点了点手机屏幕,打开一档恋综,调一下进度。
他的下巴磕在沈鹤鸣结实的臂膀上,手肘往沈鹤鸣怀里放,呼吸缠绕着沈鹤鸣的呼吸。这是一个不算拥抱的拥抱。
沈鹤鸣盯着青年低垂的脸,看着屏幕的光化为一个亮白的斑点,落在他高挺的鼻尖。
这副模样很沉静,很令人心怜。
愣怔出神的时候,节目进度终于调到后期,卫凌砚坐直身体,示意道,“六叔您看,这些就是点评嘉宾。他们是来看别人谈恋爱的。”
沈鹤鸣看着手机,目光却没有焦距。他的心神还停留在上一刻的拥抱。
但他很快就露出一个严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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