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鹤鸣盯着他羞红的脖颈,沉沉地笑起来,“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利用的还是正当的法律手段,你的做法无可指摘。”
话题忽然又跳回来,卫凌砚有些晕头转向。
他这才发现,哪怕钻研了十年,把各种攻略吃透,在沈鹤鸣面前,自己依旧是个手段生涩
', '')('的孩子。自己总是疲于应对他的各种问题。
很快,令卫凌砚害怕的问题就出现了。沈鹤鸣玩味地问,“沈池找你借钱帮苏清补税,你不生气?”
卫凌砚脑子空白了一瞬,随即摇头,“我已经麻木了。”
他忽然发现,自己立下的人设还有更具价值的层面——一只可怜的猎物。
在沈鹤鸣面前,这只猎物很无辜,很脆弱,只能在无助中挣扎。对于猛兽而言,捕猎才是最本能,也最强烈的一种欲望。
沈鹤鸣会忍不住的。
麻木?沈鹤鸣不喜欢这个答案。他要的是愤怒。
他取出一包香烟,语气温和地问,“抽吗?”
卫凌砚轻轻摇头。
沈鹤鸣自顾点燃一支烟,慵懒地说道,“洁丽的营销一直做得很好,这几年也算大热的国民品牌,苏清手里肯定还有很多优质资产。沈池那里不给他钱,他只能变卖资产,把税款补上。”
他咬住过滤嘴,用诱惑的语气说道,“我可以冻结沈池的银行卡,也可以帮你找一个合适的代理人与苏清接洽,用低价收购他的资产。”
卫凌砚抬起头,眼里浮上期待。
沈鹤鸣垂眸的时候对着青年喷出一股浓烟。野兽喜欢用气味标记领地,他骨子里的兽性正在发作。
他怀着恶意,含笑说道,“我帮你办成这件事,但你也要为我做一件事。”
“六叔,您想让我做什么?能力范围之内,我一定不会推辞。”卫凌砚的眼神很坚定,仿佛正准备接受一个重大使命。
沈鹤鸣盯着他,眼里暗光流转,“我要你现在就打电话给沈池,让他不准帮苏清还款。”
卫凌砚眼中的感激消散一空。
这个电话他不用打也知道,沈池必然不会抛下苏清不管。那是他爱了十几年的人。
这样做有什么意义吗?
“六叔,为什么?”卫凌砚问了出来,某种强烈的预感让他呼吸一窒。
锋利的犬齿隐隐发痒,沈鹤鸣吸了一口烟,狭长的眸子微眯。本已经戒掉的不良习惯,最近反倒有了瘾症加重的迹象,但他这次却并不打算保持自律。人如果太自律,总会失去生命中热爱的东西。
他慢条斯理地说道,“你说你在等待一个已知的结局,我只是提前让这个结局发生。我想让你知道,把希望寄托在沈池身上是最愚蠢的事。他的花心滥情不会因你而改变。他不值得你浪费时间。”
卫凌砚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只余心脏砰砰狂跳。
沈鹤鸣是在逼自己跟沈池分手吗?他为什么这样做?他有什么目的?他现在可以说出来吗?
某种妄念在卫凌砚的心里疯狂滋长。
沈鹤鸣对着他苍白的脸吐出一口烟雾,说话的语气似乎充满慈爱,“在我眼里,你和沈池是一样的,我不会袒护谁,对就是对,错就是错。过去的阴影不应该困扰你一辈子,偏偏沈池就是你最大的阴影。看清他,扔掉他,难道不好吗?”
卫凌砚故作茫然,心里却在飞快分析利弊。这一次,分还是不分?或许应该把节奏交给沈鹤鸣?
沈鹤鸣眯了眯眼,命令道,“你现在就给沈池打电话。卫凌砚,需要我再说一遍吗?我不喜欢畏畏缩缩,优柔寡断的人。”
卫凌砚下意识地掏出手机。
就在这时,沈池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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