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连声附和,“就是就是。”
于是大家纷纷照做。
安迪对金主撅撅嘴,表示自己很委屈,然而,蒙上缎带之后,他却一个一个摸得十分仔细,手法中带着调情的意味。
摸到一个手臂肌肉格外健硕的人,他明知道这不是金主,依旧装出惊喜的模样,“刘少,是你吗?”
周围人起哄,“是不是的,先亲了再说!”
“亲一个,亲一个!”
安迪红了脸,慢慢凑上前去亲,被他抓着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沈池。
沈池想躲,欧世泽和黄南旗你一句我一句的嘲讽。
“不想玩你一开始怎么不说?”
“亲一个怎么了?就你金贵?”
“要不然你去隔壁厅,跟那群小孩坐一桌。”
其余人纷纷窃笑,说话也都带着刺儿。没办法,这群富二代里,对卫凌砚有心思的人不在少数。沈鹤鸣撬走了卫凌砚,他们不敢有意见,对沈池的怨气却很大。
讥讽声,吵闹声,再一次惹来了齐燕的注意。
她点燃一支香烟,对沈鹤鸣扬了扬下颌,“你侄儿好像被围攻了。”
沈鹤鸣看都懒得看一眼,“不用管他。”
齐燕忽然笑起来,“你的宝贝儿来了。”
沈鹤鸣立刻转头看向门口,全然不似之前的冷漠。
齐燕眯着眼睛说道,“又换衣服了,真好看。”
沈鹤鸣吸了一口烟,轻笑道,“他不是穿给你看的。”
齐燕没法反驳,只能哼哼一声。
热恋中,越是爱得深,爱得切的那一个,对穿衣打扮就越是在意。三天不洗头就出来见面的情侣,要么已经从爱情进化成了亲情,要么就是感情淡了。
沈鹤鸣看着越走越近的卫凌砚,感受着他在自己身上花费的诸多心思,温柔笑意盈满眼眸。
卫凌砚换了一件真丝纯黑衬衫,扣子依旧没好好扣上,露出一片冷白胸膛,双翅十字项链坠在锁骨中间,闪烁着圣洁的光。下身是一条黑色九分西装裤,窄脚款,很修身,腿长得要命,牛津皮鞋光可鉴人,双足没套袜子,露出细瘦而又精致的脚踝。
他踩着长绒地毯无声无息地走进来,优雅得像只大猫。
所有人都在看他,几乎忘了手头的事。
沈池一把推开安迪的脑袋,急急忙忙对卫凌砚解释,“我和他不认识!我们在玩游戏!”
卫凌砚不曾停步,径直走向沈鹤鸣。
欧世泽忽然开口,“卫凌砚,你来玩吗?这是蒙眼睛猜伴侣的游戏。”
他想和对方亲近,哪怕只是被摸一把。
消息十分灵通的黄南旗阴沉着脸说道,“卫凌砚刚和沈池分手,目前还是单身。我们猜的是伴侣,他没伴侣,玩什么?”
众人没吭声,眼睛却都偷偷瞟向沈鹤鸣。
没伴侣?那沈总算什么?
沈鹤鸣用力杵灭手中的香烟,漆黑眼眸直勾勾地望向卫凌砚。
卫凌砚朝富二代们走过去,顺手端起侍应生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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