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有车路过,天花板会亮起条纹形状的灯影。时间长了,竟也能看出一点趣味。
今天的一切,仿佛做梦一样。
卫凌砚侧过身子
', '')(',专注地凝望着卧室门。
教训完沈池,沈鹤鸣还会回来吗?他今晚睡哪里?隔壁客房?他们已经是情侣关系,能不能睡一起?
真的很想和他睡一起。躺在他臂弯里,脸颊贴着他的胸膛,耳朵听着他的心跳,是怎样一种感觉?
卫凌砚的心一片滚烫,强烈的渴求让他的眸子染上湿漉漉的水迹。他伸出手臂,把放在床头柜上的长腿叔叔捞进怀里。但他依旧静静躺着,不去听也不去看。他要听沈鹤鸣的话。
不知过了多久,门忽然开了,一道高大的身影逆着光站在那里,随后是极为低沉愉悦的一声笑。
“你在等我?”
卫凌砚慢慢坐起来,指着耳朵,“这个能摘了吗?”
真的好乖。十八岁的卫凌砚柔软又天真,像一朵毛茸茸的合欢花。
沈鹤鸣的心快化了。他已经在隔壁客房洗了澡,换了睡衣,带着一身潮气慢慢走到床边,摘掉两个耳塞。
“可以了。”
然后他拿走长腿叔叔,轻笑道,“宝宝,以后只有我能陪你睡,明白吗?”
卫凌砚没说话,只是在黑暗中渴望地看着他,湿漉漉的眸子在忽然掠过的车灯中闪着微光。
强烈的悸动感始终萦绕在沈鹤鸣的心头。他爱了卫凌砚一辈子,重生而来,这感情发生了改变。他发现自己竟然还能再一次爱上卫凌砚,更热烈,更偏执。
他跨上床,把少年拥入怀中,亲吻额头。
“宝宝,晚安。”
“晚安。”卫凌砚终于回过神来,沙哑的嗓音响在黑暗中。
他顺着沈鹤鸣拥抱的力道躺下,头枕着沈鹤鸣强健的胳膊,脸颊贴着他宽阔的胸膛,耳朵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
这一切都是真的,不是他的臆想。
他把手掌放在沈鹤鸣的胸肌上,轻轻按了一下,起初有些软,掌心陷下去之后却又是坚硬的,像血肉之躯裹着某种无坚不摧的力量。
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将卫凌砚包围。他慢吞吞地眨着眼睛,舍不得睡。
沈鹤鸣仿佛能读懂他的心,用手掌捂住他的双眸,温柔催促,“快睡。明天早上我带你出去玩。”
卫凌砚温顺地闭上眼睛,亢奋的一颗心在短短数秒之内就安静下来。
他睡着了,像上一世的每一个夜晚,只要有沈鹤鸣陪伴就能获得全然的放松。
沈鹤鸣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吻了吻少年粉嫩的薄唇,自己也陷入从未有过的深眠。
翌日,卫凌砚睁开眼,看见床的另一边空空荡荡,顿时悚然一惊。昨晚的一切是梦吗?巨大的恐慌和失落让他仓惶地跳下床,跑下楼,然后愣住。
只见沈鹤鸣穿着围裙从厨房里走出来,桌上放着两碗小米粥,八个水煮鸡蛋,一大碗蔬菜沙拉,一小碟酱汁。
沈池鼻青脸肿地坐在餐桌旁,手里各拿一个鸡蛋正在热敷。
“洗脸刷牙了吗?”沈鹤鸣看着头发乱糟糟的少年。
卫凌砚高悬的心轰然落地,意识到自己不修边幅,连忙跑上楼,“我马上去。”
十分钟后,三人围着餐桌落座。沈池低着头,谁都不敢看。
沈鹤鸣给卫凌砚剥好一个鸡蛋,放进碗里,抽出一张湿纸巾擦手,这才对沈池说道,“你收拾收拾,过两天我帮你办理退学,送你回国读书。”
沈池猛然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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