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死了,世界上究竟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Alpha,就不能安安静静死绝吗。
更何况A市这么大,多年前的朋友,怎么那样巧就碰上了。
郁歆云实在是太天真,也许对方根本是心术不正。
那股发苦的、好似烧焦木头的味道还在。
郁歆云靠在他怀里,头都没抬,却好似能读心,冷声道:“又在想什么有的没的了。”
“……”
席恒立刻舒展了神情,低下头讨好地亲了亲他。
郁歆云任由他亲完,又说:“席恒,大家都有自己的生活,很多时候人家根本没有那个意思,是你自己想的太多了,不要总觉得所有Alpha都别有用心。”
席恒沉默着。半晌终于点头:“哥哥,不要让不怀好意的人靠近你,我会担心的。”
郁歆云观察对方的表情,默默松了一口气,承诺道:“就是普通朋友……以前的邻居而已。”
周遭的氛围好似松懈下来,席恒转移话题:“Irene有和你夸我吗?我最近表现很好,每次都准时到。”
根据专业伦理准则,医生不能透露来访者在接受咨询时的内容。虽然席恒并不在意,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但是郁歆云要求他去,他只是顺从ga的一切要求罢了。
郁歆云目光微动:“嗯。Irene说你很配合。”
他的手掌下意识搭在席恒的手臂上,隔着衣物感受着掌心下结实的肌肉。
然后抬起头,主动给了Alpha一个吻:“小恒,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现在治安严密,平时还有李叔接送……我保证,你每天回来都会看见哥哥。好吗?”
ga的嘴唇温软地贴近,让人联想到初盛开的花苞。晚香玉的香气似有似无地浮动着,柔软的、诱人的味道,尾调清甜,仿佛蛊惑人心的魔药。
太容易心软了。
席恒心想。
明明刚刚还在生气,现在却又主动安抚,不设防地献上亲吻。
矜贵清冷的皮囊之下,却长了一颗这么软的心。
让人忍不住一而再、再而三地得寸进尺。
半晌后,席恒低头回应他:“好的,哥哥。”
乌木沉香终于恢复平静,辛辣的苦味消失,只剩下温和、愉悦的檀木,悄无声息地包裹着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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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的寿宴将近,按照惯例,下周会在老宅举办宴会。往年的寿宴规模盛大,世交的名流都会出席,基本所有的小辈都要到场,甚至还会有媒体现场报道。
周四晚上,席家打来电话,要两人过去吃饭。
席恒很早就和郁歆云搬出独居,住在城央的独栋别墅里,平日里几乎不回去。
他和父亲、乃至于整个家族的关系都算不上亲密。就连对待集团的事务时也是如此,郁歆云热爱他的事业,而席恒对自己的工作几乎没什么感情。
郁歆云有时候会觉得奇妙,血缘在这里只是单纯充当着某种生物连结,以维持着家族枝繁叶茂的假象,即使出自同一片土壤,并不能证明亦或是代表什么。
下班后,席恒亲自过来接他。
很快,车在别墅门口停下。毕竟在这里生活过几年,郁歆云抬头看着眼前的建筑,目光有些感慨。
占地面积辽阔,从草坪、花园,到喷泉、泳池,一应俱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