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歆云高中时的同桌,一个ga女生。
活泼开朗,平日里话很多,热衷于给周围一圈的人投喂各种小零食,和郁歆云关系熟络。不过后来苏旸出国留学,各自发展,两人联系就少了。
苏旸说:“我还以为你在上班呢,接得这么快?”
郁歆云:“今天下午刚好没在院里。听席恒说你回国了,好久不见。”
“哦——”
苏旸拉长尾调,慢悠悠地回答:“是的,我最近被长辈叫回来了。那席恒应该和你说过我想让大家一起出来吃个饭的事情吧?”
席恒在旁边竖着耳朵听。
郁歆云:“说了。”
虽然郁歆云并不是一个热爱社交的人,但好歹也在学校里待了几年,这点同学情分还是有的。何况确实很长一段时间没见面了,于是没有犹豫太久便答应了:“到时候提前告诉我时间和地点就好。”
“我就知道你会同意。”
苏旸说:“席恒还说你忙,大概率来不了。还好我想了想,觉得还是得再和你确认一下。”
郁歆云:“……”
席恒:“……”
席恒若无其事地把耳朵收了回去。
郁歆云竖起食指,威胁似地朝Alpha点了点,然后才回复苏旸:“他随口说的,你别当真。”
苏旸一笑:“知道啦。他就愿意你只陪着他,哪里都不去。”
……看看,看看。坏名远扬。
电话挂断后,席恒主动解释:“那是在……之前的事情。上次我也和你说过可以去的。”
意思是吵架后约法三章才正式生效,不可以拿今朝的剑斩前朝的官。
“就算不提这个,我还有别的事情没跟你算账呢。”郁歆云说:“好端端的,你跑去让同事盯着我吃饭是什么意思?”
一提这件事,又忍不住开始叹气。
太尴尬了,仿佛那种上学时被家长私下里反复叮嘱“老师,要照顾好我们家小乖啊”的角色,明明他都这么大个人了!
席恒又开始装傻:“什么?谁说的。”
郁歆云伸手捏他的耳朵:“谁的耳朵痛就是谁说的。还有没有背着我干什么丢人的事情?”
力道不大,就当是情趣了。
席恒自然摇摇头,非但不躲,还凑过去蹭了蹭他:“我也要告状,你之前把我取消置顶了。”
是那回章宇打电话来,席恒翻看郁歆云手机时发现的,不过当时他把这笔帐直接算在了那个Alpha头上。
两人还在小声地斗嘴,医生通知他们检查结果出来了。
几张报告单摆在桌面上,医生给他们指了指上面的数值:“病人患有罕见程度的信息素紊乱,之所以会出现这种情况,是因为腺体内的受体与ga信息素的结合不足,当对信息素的需求累积到一定程度时,异常的激素就会影响到腺体。”
席恒上个月确实出差经常了些,大事小事不断,不过每次都掐好时间,不至于离开郁歆云太久。
原以为计划还算周全,没想到,居然这样也会对腺体造成影响。
……看来席恒的病确实不能这样一直拖下去了。
见郁歆云目光凝重了些,席恒简直想把他的耳朵捂上,低头凑近ga身边小声说:“我感觉状态挺好的。”
明明昨天晚上智商倒退成小孩,郁歆云不理他:“生病的人把嘴闭起来。”
医生最后给Alpha开了一些药,并嘱咐了相关的注意事项。
从诊断室出来后,两人又上了楼。
助理买的点心也到了,站在门口等着他们,甚至不知从哪里拎了个包装精美的礼盒过来,递给老板。
席恒一并接过,这才推门而入,把东西放在床头柜上:“阿姨。”
“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