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也敬新上任的主管白棠。
白棠社恐,对敬酒环节的应酬是一万个不情愿,却被这个氛围裹挟着,不得不一次次起身和领导、下属碰杯。
白棠酒量一般,今晚喝的多因此醉得格外快,宴席还未结束的时候,就晃晃悠悠地坐不稳了。等到正式结束时,他已经头昏目眩,连看东西都有重影了。
凭着最后一点理智,白棠叫住部门里的一个热心肠的女同事,大着舌头拜托她送自己回公寓。
女同事拍了拍胸脯满口答应,“白主管放心吧!我没喝酒呢,咱们又刚好住得很近,我保证把你安全送到家!”
和众人告别,白棠脚步都踩不稳,和女同事坐上一辆出租车,刚上车他就撑不住靠在车门上睡着了。
没一会儿车到了公寓楼下,女同事站在车门外看着睡得不醒人事的白棠直犯愁:要怎么把白主管弄回他家啊……
虽说白棠瘦,可好歹也是个身高近一米八的成年男子呢,此刻还一整个大昏睡,她一个小姑娘真的扶不动啊!
出租车司机恰好也是女孩子,想帮忙却是有心无力。就在她们俩互相看着干瞪眼时,救星来了。
只见一辆黑色轿跑贴着出租车屁股缓缓停下,车头上的小人熠熠生辉。车门打开,贺庭迈着长腿走下来,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轮廓分明的脸庞帅得很有攻击性。
女同事见到大老板来了,硬着头皮上前寒暄:“贺总,您来这边视察吗?”
柏力公司在这个小区租了几栋楼作为员工宿舍,她和白棠就住在员工宿舍,她以为大老板大晚上过来这边是体察民情来着。
本没想过贺庭会回答她的问题,毕竟传闻里“贺总”是个冷血狠辣、毫不留情的“活阎王”,对自己亲爹都毫不手软。可让人惊讶的是,贺庭居然回答了她的问话,而且态度堪称和气。
“我的车恰好路过这里,看你好像遇到麻烦的样子。”贺庭顿了下,耐心地问她,“需要帮助吗?”
女同事顿时心头一暖,大老板也没有他们说的那样冷漠无情嘛,他居然还会因为看到员工有麻烦所以主动下车帮忙。
“谢谢贺总关心!”女同事连忙答道,“是这样的,白主管喝得有点多,在车上就睡着了,我正愁怎么把他送回去呢。”
贺庭走到出租车门前,撑着门框朝里看,白棠果然靠着车窗睡得东倒西歪,昏黄的路灯透过后窗照在他素白的脸上,有一种精致却脆弱的美感。
贺庭把手放在他肩上,柔声问道:“白棠,你还好吗?”
白棠实在头晕,睫毛乱颤了几下,含糊地应了一声,连眼睛都没睁开。
“白主管晚上喝太多了,这会儿酒劲正强呢。”女同事在旁解释道,“估计是很难叫醒他了。”
贺庭想了下,干脆一脚踏进座椅后排,把他从车窗上拉起来。
将白棠强拉着坐起身,贺庭伸手绕过他的肩后和膝弯处,接着稍稍用力直接把人横着从车厢里抱了出来。
“哎呦,贺总您力气真大!一下子就把白主管抱起来了。”女同事连声感叹,“多亏您今晚来了,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看着怀里的小人儿,贺庭神色突然变得温柔,“应该的。”
付钱送走了出租车,女同事转身终于看到了贺庭被路灯照亮的眉眼。
他眼眸低垂,目光停留在怀里人的脸上,手掌很轻柔地托住那个纤细的身子,珍重得像正抱着什么稀世珍宝。
白棠这会儿也从沉睡中清醒了一点,被抱在热乎乎的怀抱里的感觉十分舒服,不由地发出一声软绵绵的满足轻吟,紧抱着他的胸膛突然僵硬了几分。
“有哪里不舒服吗?”贺庭的声音很轻,几乎接近耳语。
白棠有些恍惚地睁开眼,水汪汪的眼睛里如有银河倾泻。
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