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双手拢住纤细的腰,也闭上眼睛睡了。
鉴于白棠还没完全恢复,周末剩下的一天,贺庭一直在家里陪着他,为他洗手做羹汤,贤惠如田螺姑娘。
白棠乐得偷懒,靠在沙发里饭来张口、衣来伸手。晚上两人依旧是相拥着入眠,贺庭难得做人,没再拉着他做。
到了周一早上,白棠坐贺庭的车去公司。
黑色库里南还没到柏力就停住了,白棠戴着口罩猫猫祟祟地遛下车,头也不敢回地往公司大楼走,生怕被谁看到了。
好在没被同事们发现,白棠到了办公室摘下口罩才长舒一口气。
又觉得好笑,好好的恋爱怎么好像偷.情一样!
上午临下班前不太忙了,办公室的几人讨论周末一起去看的展。
“白主管,你没和我们一起去真的太可惜了!这次的陶瓷特展真的很赞,而且今天就要撤展,以后想看也没有机会了。”陈瑶看着白棠道,“你这肠胃炎来的也太不是时候了。”
原来周六陈瑶也约了白棠去看展,可白棠屁谷还痛着,心里虽也想去,却只好以“突发肠胃炎身体不适”为由拒绝她。
白棠笑了下,颇有些遗憾的味道,“是我运气太差,只能看他们的线上展啦。”
“对了,你身体好点没?”陈瑶满脸关切,“别硬撑啊,效益是老板的,健康却是自己的。”
旁边有个同事附和道:“是啊是啊,白主管今天穿得挺多的,是不是身体还没恢复有点畏寒?”
现在正值初夏,天气已经逐渐热起来了,白棠却穿着长袖长裤,衬衫扣子扣到最高,恨不得不露出一丁点儿皮肤。
其实他早上本来是穿短袖的,对镜一照才发现,胸口和手腕处都是斑驳痕迹,叫人一看便知他周末过得有多“丰富多彩”。
白棠只好郁闷地换上长袖,一边穿一边暗自吐槽,真不知道这么热的天,贺庭每天西装革履的怎么能受得住。
难道这就是霸总的自我修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