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接下来几天他根本就不在海城!
贺庭见他呆呆傻傻的可爱模样,唇角微弯,“我会想你的,到时候和我视频好吗?”
白棠终于反应过来,气呼呼的要指责男人狡猾、奸诈,却被贺庭按回沙发里。
贺庭根本不给他开口
', '')('的机会,毫不客气地低头封住他的唇,舌尖长驱直入,霸道地将自己的气息全部注入湿软的口腔里。
可渐渐的,吻又变得很缠绵,贺庭动作逐渐变得温柔,像是在细嚼慢咽,一点点品尝白棠嘴里的味道。
接吻的间隙里,白棠终于找到机会躲开些,他还来不及喘匀气就开始控诉男人。
“不是,说了不许你碰我……”
漂亮的小脸上满是委屈,嫣红的唇瓣上沾着水光,连唇角都溢出一点晶莹的水痕。
然而胸前紧贴的胸膛传来几下闷闷的震颤,贺庭眉眼舒展,冷峻的帅脸也因为这个笑容显得柔和几分。
“你只说接下来几天不能碰你,又没说今晚不行。”
白棠喘着气,呆了。
可恶,怎么又被他钻了空子!
“笨蛋宝宝。”贺庭折起他的腿压下来,在白棠难耐的哼吟声中道,“老公这次可没骗你。”
那晚,白棠被贺庭翻来覆去地钻空子,肚子都差点快被钻破了。
第二天,贺庭果然出发飞去外地出差。他是真的忙,在柏力也只是挂名,实则工作重心都在集团。
两人和好后,贺庭毫不避讳地告诉白棠,在柏力挂名也只是为了多个机会亲近他而已。
贺庭不在,白棠照旧朝九晚五,他拒绝了贺庭留下来接送他上下班的车子,每天乘地铁或是和陈瑶一起拼车回公寓。
他还不想这么快暴露自己和贺庭的恋情。
周四晚上,白棠洗完澡拿着手机回复沈宁的消息,她将在第二天晚上六点准时到海城,两人约好提前商量当晚的行程。
白棠想了好几天才下定决心告诉她:“其实我已经跟贺庭和好了。”
沈宁的电话在下一秒拨了过来。
沈宁对这段感情从头到尾都是劝阻的态度,白棠能猜想到,她肯定也不会赞同他俩和好这件事。所以看到沈宁的电话他简直头皮发紧,实在不知道该怎样面对她的“狂风暴雨”,做了半天心里建设才敢点接听。
果然,沈宁仿佛喇叭成精一般,在电话里劈头盖脸把白棠骂了一顿。
“你脑子瓦特了啊?搞搞清楚好伐,那就是个骗色的渣男!专门骗你这种长得好看又心思单纯的人!”
“被骗一次嘛,是你运气不好,被骗第二次就是你不来塞!”
“你恋爱脑也要有点底线的吧,怎么上当还有瘾啊,你瘾还挺大啊?这才一个月呢,这么快就又被他哄好了?”
在沈宁半普通话半方言的讨伐中,白棠挣扎着想替贺庭辩白一番:“他对我挺好的,而且当时工作的事他骗了我,也是有原因的。”
“哦哟~”沈宁恨铁不成钢,“你们恋爱脑就是这个样子的呀,劝嘛是听不进去的。还什么‘他对我挺好的’,好什么呀,把你瞒得挺好!”
白棠握着手机干巴巴地解释道:“不是,他骗我真是有苦衷的,我——”
沈宁抢白道:“你没有被他耍得团团转,你只是喜欢转圈圈,对吧?”
白棠急了,“真没有!你要是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你就会理解了……”
“还身份……一个骗子有什么身份不身份的。咋?他告诉你他是秦始皇,v他五十封你做宰相?”
白棠哭笑不得,“你说什么呢,其实他就是——”
“算了算了,明天我们当面再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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