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上浮起两团红晕,一直蔓延到脖颈,显然是羞到了极点,却依然抬起一手放在胸前,按照贺庭要求的做。
贺庭看着他,突然想起小时候在外祖父家院子里看到的雪景。
洁白雪地里开出一树清艳红梅,雪落下来,压着红艳的花骨朵儿在枝头东倒西歪,最后颤颤巍巍地凌寒绽放,当真是艳丽夺目。
不一会儿,白棠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从鼻腔里溢出一丝难耐的闷哼声,额角也沁出一层细汗。
他不敢抬头,只是努力地放松身体,以这种原先想都没想过的方式,羞涩地取悦他费经波折才互通心意的男朋友。
这种行为本该让他感到羞耻的,可白棠却逐渐从中体会到一丝隐秘的快乐。身体里好像燃起了一把火焰,不仅烘热了他的身体,甚至连理智也被烧干了。
动作间指甲无意划过某处,白棠突然弓起背发出一声甜腻的叫声,脑袋里仿佛放起了烟花,炸得他浑身都在颤抖。
等到那阵骇人的颤栗过去,白棠靠进床头无力地喘息,抬眼看向屏幕,才发现对面不知何时关掉了摄像头,屏幕里只有贺庭的头像——是那天他们一起拍过照的夕阳。
白棠正要出声叫贺庭时,却听到屏幕里传出一道压抑的粗喘,仿佛带着湿热的水汽,一声声往耳朵里钻。
这样的声音意味着什么,白棠再熟悉不过了,他羞红了脸,身体却很诚实的再次热起来,不由自主的夹了夹腿。
“宝宝,宝宝……”
贺庭一遍遍地叫他,低沉的嗓音里满是浓浓的侵占欲和被勾起的雄性渴望。
白棠被他叫的腰都软了,脑袋一阵阵地发晕,不知不觉间已经诚实地将手伸下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白棠终于绷着身子低低地叫了出来,随后,像是用尽所有力气般软倒在床褥里。
屏幕那头,贺庭沙哑的嗓音带着浅淡的笑意,调笑道:“喜欢这样?或许以后我们可以多试些不一样的……”
白棠缓过神来,羞恼地瞪了屏幕一眼。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过来,娇娇媚媚的,更勾人。
白棠自知说不过这个瑟鬼,干脆点了挂断,也不管对面是不是也结束了。
他红着耳根赌气似地想,让贺庭自己想办法解决去吧!
***
周五下班后,白棠准时在车站接到了沈宁。两个好友许久未见,再聚到一块儿都攒了一肚子话要跟对方说。
他们去了本地一家口碑很好的牛肉火锅店,锅还没煮开呢,沈宁就开始训上了。
“棠~你可长点心吧。”沈宁对着白棠苦口婆心,“贺庭就是个骗子渣男啊!就算他脸长得再好看、再合你心意,也不能因为这个,原则都不顾了吧!”
白棠一阵头痛赶忙解释:“我没有,贺庭他真的不是渣男,他……”
可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你看你现在,被贺庭洗脑得多彻底。”沈宁痛心疾首,活像自家地里的大白菜被猪拱了。
“咱颜控也得有个底线吧,不能说光一张脸就是免死金牌,犯了什么错都能被轻易原谅。你这么好的条件,以后肯定能找到更好的,别再被这个渣男蒙蔽了好吗?”
沈宁嘴太快,白棠张着嘴半天插不上话,最后只能无力辩白道:“真不是,贺庭他——”
“好了好了,不要再为他狡辩了。”沈宁见锅底开了,顺手倒了一盘牛肉进去涮,嘴里吐槽道:“你再这样执迷不悟,迟早有一天会被他卖到园区去。”
这下白棠终于忍不住了,提高了点声音道:“其实贺庭就是锐意的小贺董!”
沈宁拿公筷翻动着肉片,嗤笑一声,“怎么?他又换新话术,开始丰富起富二代的人设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