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盯着他,目光深深充满探寻,“宝宝,是这样吗?”
白棠愣了一下,突然笑起来,“贺庭,你好幼稚。”
“又故意说这种话是不是?”白棠漂亮柔和的眉眼荡漾着笑意,弯成一道浅浅的月牙,“你明明知道的,我不会再喜欢别人了,还故意拿这种话激我,你是想听我再告白一次吗。”
“真拿你没办法啊,那我就再说一次吧。”
贺庭微微抬眸,定定地看着白棠。
那双清澈的眼睛温柔地看向贺庭,琥珀色的眸子在阳光下闪着动人的光芒。
白棠举着一只手,起誓般宣布:“贺庭,我只喜欢你,也只看着你,现在是,以后也是,永远都不会变。”
他放下手,冲贺庭眨眨眼,笑得很甜,“现在你总该放心了吧。”
窗外阳光灿烂,贺庭的心情也同样明媚,常年封锁的心房里有一束光照进来,照的他浑身暖洋洋。
贺庭知道,那光是白棠。无论如何,他都舍不得放开……
***
临近黄昏,阳光不再耀眼变得柔和,照在海面上泛起金子般的碎光,很有些温柔的味道。
码头上,白棠和沈宁站在那艘三层高的豪华大游艇前目瞪口呆。
“闺闺,你老公到底多有钱啊?”沈宁眼睛都看直了,“这游艇看起来怎么和牛云爸爸的游艇那么像啊!”
“我不知道啊。”白棠也是一整个大震惊,“他只和我说他有艘游艇,我也没寻思这么大啊!”
不远处,贺庭终于和服务公司经理交代好今晚的行程,他大步走过来语气温和地问两人,“怎么不上去?”
被富贵晃花了眼,不敢上呗。
白棠和沈宁对视一眼,齐刷刷地装乖,排队跟着贺庭上游艇见世面。
一起看过海上夕阳后,晚上,贺庭果然在甲板上安排了烧烤和乐队表演,甚至连白棠说的男模舞蹈秀也有,模子哥们果真个个英俊帅气,胸肌都老大了。
沈宁看贺庭瞬间顺眼了许多,她快玩疯了,拉着乐队鼓手和最帅的那个男模一起跳舞,笑声震得海水都快要翻滚起来。
白棠坐在一旁看了会儿乐队演出,又看沈宁他们闹,脸上始终挂着浅浅的笑。
而贺庭端了杯酒坐在白棠身边,他慵懒地靠在沙发里,手臂随意地搭在白棠身后的沙发背上,视线几乎没有片刻离开白棠。
乐队又唱完了一首歌,贺庭把杯子交给侍者,对他交代了句什么,又倾身靠近白棠,在嘈杂的音乐声里贴着他的耳朵问:“上去休息好吗?”
湿热的呼吸喷在耳朵里带着微微的醉意,贺庭的声音很轻,“我有点头晕。”
果然白棠立刻紧张起来,“你没事吧?是晕船了吗,还是说刚刚酒喝太多了……现在想不想吐,要不要喝点醒酒药?”
说着他慌慌张张的就要起身去找药箱。
贺庭拉住白棠的手,缓缓道:“我没事,可能是海风吹多了。”
粗糙的指腹摩挲纤细柔嫩的手腕,嗓音低沉,“你陪我去舱内歇一会儿就好。”
白棠点点头,又想到什么为难道:“那沈宁这边……”
贺庭体贴道:“让沈宁再玩会儿吧。别担心,我已经交代了人好好看护她,不会出什么事的。”
白棠放下心来,小心翼翼地托着贺庭的胳膊把他扶回了船舱内他们的房间。
白棠把贺庭搀扶到沙发上坐好,手忙脚乱地帮他倒热水、找醒酒药,又去卫生间拧了条热毛巾,站在贺庭面前,伸出一条腿跪在贺庭身侧,弯腰认真地给他擦脸和手。
贺庭仰着脸闭着眼睛,任由白棠握着热毛巾在他脸上轻轻擦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