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用力揉捏着绵腻的软肉,酸酸麻麻,还有点痛,白棠忍不住闷哼了声。
在这样的公共场所被肆意对待,带来的羞耻和罪恶感远超平日,但同样,*感也成倍于平日。
白棠被一股巨大又强烈的感觉包围,一时间又羞又恼,哆哆嗦嗦压着嗓子骂道:“你混蛋!贺庭你疯了吗?怎么能在这种地方……”
卫生间里,不算明亮的顶灯将白棠脸上的羞恼、连带着隐藏其下的欢愉都照得清清楚楚。他的衣着已经乱了,领口松松散散地露出一截纤细的锁骨,衬衫下摆被扯出来,狼狈地盖住凌乱风光。
“你快松开……再这样,我真的生气不理你了!”白棠抬头瞪着贺庭,一双水润眸子如怨似嗔,缠绵娇俏。
贺庭被他看的浑身发烫,脑子里那根理智线终于彻底断裂,低头咬住他的嘴唇,不管不顾地压了过去。
……
毕竟是在卫生间,空间太小施展不开,加上白棠拒绝的态度前所未有的坚决,两人还是没有做到最后。
贺庭扶着白棠站好,帮他擦干净唇角、整理好衣服,托着他的腰让他靠在肩上,柔声问:“嗓子还痛吗,找乘务员给你要杯热水好不好?”
不好不好不好!
白棠气不打一处来,一句话都不肯跟他讲。
明明他刚才都拼命拒绝了,可最后还是被哄骗着以那样羞人的方式帮了他一次。他的下巴都撑麻了,嘴唇和舌头现在还热辣辣的,像被火烧过。
而且他和贺庭同时消失了这么久,要是被高维发现了,他会怎么想呢?
白棠忍不住张嘴咬了面前这个可恶的男人一口,牙齿隔着衬衫轻轻嵌进肉里,贺庭只感到一股轻微的痒意,像是被只发怒的小猫毛茸茸地咬了一口。
贺庭纵容地任他咬,伸手在他柔软的发顶上轻揉,脸上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享受和宠溺。
本来想抱着白棠回座位,可他无论如何也不同意。最后说好,白棠先出去回座位,贺庭则等会儿再回去。
毕竟两人一起回去也太扎眼了!
白棠开门前又仔细检查了一遍自己的衣服。
刚刚贺庭动作太大,险些将他衬衫的扣子都拽掉了。结束的时候太混乱,白棠被贺庭按着头,差点呛了个半死,也不知道有没有不小心把衣服上弄脏……
白棠瞄了眼贺庭,男人西装笔挺,连领带都没错位半分,依旧是一副精英范,好像即便是下一秒出现在新闻发布会上,也不会有丝毫违和。
白棠不怎么高兴地撅了撅嘴,凭什么他把自己弄得那么狼狈,而他仅仅只是解开了一点……而已?
坏透了,坏透了!
贺庭闲散地站着,炙热的目光落在白棠身上。
身上的衬衫因为刚刚两人热烈的拥吻而有些皱了,下摆被塞进腰带,勒出一把细瘦的腰线。小脸还红着,艳丽红肿的唇微嘟,像在等着谁亲下去。
贺庭没忍住,托着他的下巴又一次吻下去。热烫的呼吸顺着唇缝钻进去,白棠赶忙推开他,气呼呼地用雾蒙蒙的眼睛瞪他,“不准再亲了!”
说完转头要去开门,“我走了,你等一分钟再出来。”
贺庭颇为无赖地拉着他的手腕把人又按回墙上,低头靠近,笑着提醒道:“今晚记得来我房间,你刚刚答应过的。”
白棠头皮一阵发麻,晚上还要来?!
可他刚刚确实是以答应这件事为条件,交换了不在卫生间做到最后。
白棠眼神闪躲着不去看他,声音又细又小,“晚上再看情况嘛……”
总之先糊弄过去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