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还没说完,贺庭突然不发一言的突然走过来将他揽在怀里,趁白棠还没反应过来,一手从他膝弯抄过,一手托着他的后背,把人稳稳地抱了起来。
贺庭神色淡淡的,看不出喜怒,好像白棠那
', '')('番诀别的话语对他毫无影响,只是他额角突跳的血管和眼底透出的骇人血丝,彻底暴露了他的心潮难平。
“你说对我倦了、没新鲜感,这些我都想到解决办法了。”贺庭的声音平静的近乎阴寒,“其他的你就别想了,这辈子我都不会放你离开我身边。”
“什么办法……你这话什么意思?”
白棠没想到自己把话说的这么绝,贺庭依旧不同意分手。他惊讶地抬头,沿着男人冷峻的下颌骨向上看,贺庭神色冷淡,看过来的目光阴恻恻的,冷静中隐约透着股疯癫。
“你想分手?除非我死了。”
贺庭平和的语气和偏执的话语简直形成鲜明反差,诡异可怖。白棠汗毛乍竖,动都不敢动,整个人被牢牢抱住,眼睁睁地任由贺庭把他带到了一间他之前从未到访过的地下室——之前贺庭告诉过他,这里是储物间。
门推开,白棠只看了房内一眼就愣住了。
房间很大,可灯光昏黄又没窗,因此看起来颇为压抑。诺大的房间里,只在正中间摆了一张圆床,不知为何那床看起来鼓囊囊的。向上看,圆床正对着的天花板上竟装饰着一块同等大小的圆镜子。
白棠直觉这张床、这个房间不简单,事实也确实如此。随着视线向内,白棠才逐渐留意到,房间的四周是一排排架子,上面摆放的,是各色各样不同用途的道具。
白棠紧张地吞咽了下,后知后觉地害怕起来。
“贺庭,你,你先放开我……”他挣扎着想从贺庭怀里出去,却都是白费力气。贺庭抱着他走到床边才松开手,将他放到了床上。
白棠的屁谷刚挨到床,鼓囊的大床居然晃荡起来,而他像条小鱼似的随波逐流,晃晃悠悠。
白棠这才意识到,这居然是张水床!
白棠看教学片都没看过尺度大的,哪里能应付得了这阵仗,被吓的手脚并用地往外爬,可水床根本不好着力,费劲巴拉半天也只是躲到床头。
他将枕头抱在胸口,紧张地看着贺庭从架子上拿了个什么东西走过来,待人走到床边,白棠终于看清了贺庭手里拿着的东西是什么。
闪着冷色的金属链条上连着黑色皮质系带,正中的十字扣上还坠着一只精巧的小铃铛,铃儿轻摇,清脆悦耳。虽然不认识这是什么,可想也知道不会是什么正经用途。
“宝宝,这个漂亮吗?”贺庭站在床边,饶有兴趣地将手中的东西展示似地举起来给白棠看,“这个铃铛是意大利工匠纯手工打造的,还算精美吧。”
过分温和的表情和过分正常的话语,忽略掉他手上那个十分不和谐的东西,贺庭看起来好像真的只是在问白棠一件普通饰品是否好看一样。
这画面实在太过诡异,白棠心里毛毛的,本能地产生了一股强烈的不安。
现在跑也跑不掉了,白棠只能暂时安抚他,“贺庭,你冷静一点,先把这个放一边好吗,分手的事我们可以慢慢商量……”
贺庭看着他,随手将那东西放在床上,而后单膝跪在床边,身体前倾,手撑在白棠身侧,低头和他对视。
贺庭此刻的表情白棠并不陌生。
每次他生气憋着火都是这样,看似冷静自持,只是一双墨黑眸子里闪烁着压抑疯癫的光芒,里面的攻击力和压迫感藏都藏不住。
每次贺庭露出这幅表情,白棠的屁谷就要倒大霉。
贺庭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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