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着他不说话,好像也没打算有下一步动作,可白棠还是吓得瑟瑟发抖。
这个时候硬碰硬肯定不行,只能来软的,好在白棠是很会撒娇哄贺庭的。
他鼓起勇气抬起眼睛与贺庭对视,眸色绵软,双眼好像蒙着层柔润的水光,怯怯地开口道:“贺庭,这里好闷,你先放我出去好不好?”
嗓音又轻又软,像只撒娇讨好的猫。
贺庭勾着他的下巴凑近了些,俊朗的脸庞在昏暗的灯光下投下一块暗黑阴影,视线沉沉,看白棠湿漉柔润的眼睛,低头轻嗅他身上那股让人血脉偾张的清甜味道。
“宝宝要是不喜欢这个,我们就换一个。”
贺庭慢条斯理地摩挲着白棠细腻粉白的脸颊,像是叼着猎物的狮子,懒洋洋地考虑从哪下口,“你不是说倦了?所以我们来点新鲜感吧。反正时间还很多,这里面的东西都可以慢慢试。”
白棠哆嗦了下,要是把这些东西都试一遍,他的小命非得交代在这。
“不,不用了。”白棠只得干巴巴道,“这个其实挺漂亮的。”
不管怎么说,还是先离开这个不妙的房间比较重要。
他立刻改口,不提分手的事,刻意软着嗓子说:“贺庭,跟我一起回公寓怎么样?我不跟你吵架了,我们回公寓,有什么想法都跟坦诚布公地说清楚,好不好?”
介于形势太严峻,白棠只能这样先哄住他,其他的等回了公寓再说。只是不知道贺庭是会答应他回公寓跟他慢慢谈,还是硬留他在别墅把他关起来。
贺庭脸上没什么表情地看着白棠,白棠顿时惴惴不安起来,生怕他不同意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既然宝宝说漂亮,那就戴上试试吧。”
“……啊?”白棠愣了下,冷汗都快出来了。
他没想到贺庭居然无视了自己的提议,又执着地把话题拉回那东西上。
更没想到的是,贺庭直起身子,突然将他翻身按在了床上。
白棠毫无防备地陷进格外绵软的水床里,双手被一只宽大的手掌死死钳住,拢在背后。
他听到铃铛轻摇的声响,紧接着手被分开到两侧,白棠还没来得及趁这机会逃走,同侧的手腕和脚腕就被贺庭利落地捉起来,又被什么东西锁在了一起。
束在手脚上的皮革很软,并不会勒着痛,可又很紧很牢,无论白棠如何用力挣脱都无济于事。
白棠试着想要挪一挪身子,但水床太软根本没有着力点,他就像只翻不过身的小乌龟,狼狈又无力。
白棠白废半天力气,最后气喘吁吁地倒下去,侧脸挤进水床上,挤出一嘟软嫩的颊肉。漂亮的小脸又气红了,把什么计谋全忘了,瞪着眼睛张嘴就骂:
“贺庭你王八蛋!快点把我解开!”
贺庭不仅没生气,反而轻轻笑了声,“宝宝骂人的样子也好可爱。”
白棠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怒斥:“变态!”
“快给我松开!我不舒服!”
贺庭低头凑近,饶有兴致地低笑着问:“那让你先舒服,好不好?”
“什,什么……唔!”白棠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贺庭把他翻过来,连质疑的话语都被贺庭大胆的举动堵了回去。
腿侧被宽大的手掌按住,白棠像条案板上的鱼,猛地弹了下身体又落下去。
贺庭捧着他像是捧着一束玫瑰,虔诚又热烈地低头亲吻。白棠讶然地看贺庭薄唇上艳红黏稠的水色、鼻尖微微沁出的淋漓汗珠和微眯起的眼睛。
以及那双眼睛里流露出的,贪婪的渴求和强烈的攻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