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玉怀斜眼看他,丝毫不畏惧新老板,还有了很强的威严:“我现在才是主要代理人,沈家我说吞就吞。”
', '')('如果不是因为池漾的话。
池漾安静后笑了一下。
“那就麻烦代理人帮我收拾一下那边公寓,我以后住那。”
程玉怀皱眉:“破地方有什么好住的?”
......
得不到回应,因为人已经走了。
来柏林,池漾头一次打车上班,果然人还是不能逞强,坐后座晃的他要吐,任务现场外围的路更是不好走,颠得他撞了几次车顶,最后捂着头下的车。
沈少惟远远就看到人踉跄着走过来,衣服老老实实地穿很厚,却还是瘦得没眼看,脸上戴着口罩,露出来的双眼被风吹得通红。
S级鼻子灵敏,beta走近后有一丝Alpha的信息素飘到他的鼻尖,沈少惟假装不知道地移开眼睛,继续跟其他人交代。
池漾越听越不对劲,就在沈少惟人要走时,猛地拉住对方衣摆:“这跟前几天会议上的探讨结果不一样。”
而沈少惟声音在风里很冷,“不是所有现场都必须要根据会议结果来定的。”
池漾刚准备说什么,沈少惟又道:“污水站结构本来就复杂,藏匿在伪装地点的人全都听到风声跑了,一个不留。”
“临走前不知道放了什么东西在里面,除了仪器可以进去探测,其余人都不准进。”
池漾察觉到人要走,又猛地拉住他:“我可以进去......”
不知道哪句话让沈少惟生气了:“闭嘴!”
池漾愣了一下,一时没说出话。
沈少惟的眼神陌生又可怖:“我要保证所有人的安全,指挥各小组的作动线路,不是你一个人就能决定的事。”
后面几个字他咬得很重,“池漾,别给我添麻烦。”
两人的关系逐渐僵硬,仿佛昨天晚上好心送自己回家的不是沈少惟,池漾手指僵硬,听见自己发涩的声音:“所以你要一个人进去?”
话术被戳穿,沈少惟手指一动,面色却不显:“去指挥车上待着,没有命令不准擅自离开。”
任务等级难度上升,情况多变,沈少惟不能让更多人冒险。
副官杨和衷一走近,就察觉到两人之间诡异的沉默,新来的分析师和指挥官关系不好这件事,已经传进指挥部所有人耳朵里。
杨和衷试探道:“长官,路线图已经布好了。”
沈少惟没再看池漾,扭头就走。
池漾在指挥车里神志不太清晰,脑袋发懵,满脑都是沈少惟在里面出不来了该怎么办。
修长的手指握着笔发颤,池漾机械地听着耳机里的每一道指令。
好像又发烧了,他昏沉地想。却没想到这一次带着旧疾,一起复发了。
远处传来炸响,池漾顿时浑身紧绷,不敢去想那个人怎么样,怔怔地望着门口一动不动,又不知道想起什么,整个人从座椅上弹起来,踉跄地跑出了指挥车外。
他不在意路上的自己跌跌撞撞,中途脚还扭了一下,忍着眼眶的热泪去找他哥。
后来在转角的指挥队外围猛地站定,沈少惟就在人群里,脸上只有一点擦伤,也好好地站在了那儿。
心中提起的一口气突然被放下,池漾的身体晃了一下,蹲在地上忍不住艰难喘气,焦虑症一犯,他整个人都没办法感知到外界的声音。
“池漾。”
池漾看到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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