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像某个研究所的仓库。
池漾只看了两眼就又头痛地低下头去,他的双手被拷在椅背上,蹭动间白皙的皮肤上道道红痕。
浑身的不适猛然袭来,池漾在忍痛中听到开门声,同时鼻腔深处涌出一道热流。
“果然是你。”
他没有回头,只对着空气里的脚步声说道。
鼻血有些惨烈,滴的裤子上都是,也没办法去擦,任由在地板上开花。
“故意散步消息试探我跟他的关系,每一次任务身边都会出现你这么个电灯泡。”
池漾:“沈少惟的作战记录都有专人登记,上面的每一个异常信号出现时间,都恰好和他率队突入敌方控制区的时间重合。”
在临近的脚步声中,他突然变得很冷静。
“以前没被发现是根本不存在什么异常,而是被篡改了。”
“根本不是什么通敌,是有人在他每次执行危险任务时故意破脏水。”
“记录这件事需要一位非常信任的下属去做,其他人沈少惟不放心,所以一直用的都是你,包括三年前。”
“如果不是他失忆——”
池漾心口一痛,没说完话。
“如果不是他失忆,我会被逐出联盟,终身不得竞选指挥官。”那个人替池漾说完了接下来的话。
“但我运气很好,他失忆了照样把我当他的得力助手。”
池漾看见视线内出现的鞋子,莫名笑了一下:“杨和衷。”
“你真蠢啊。”
副指挥官杨和衷一脸不在意,坐在了池漾对面的椅子上,“是啊,在今天之前我都觉得抓你根本没任何用。”
“直到你翻到了我篡改信息的证据。”
杨和衷:“我就不得不抓你了。”
池漾笑了一下:“你就不怕他恢复记忆找你算账?”
对方似乎很不在意这件事,就像背后有多大的靠山一样:“那又怎么样?他不是已经当上了心心念念的正级了吗?”
池漾想不到一个人的嫉妒会疯成这样,甚至不惜一切代价都要弄垮沈少惟,哪怕是生命。
池漾最看不得有人怀着弄死沈少惟的念头。
“我都不明白。”杨和衷开口,又像是自言自语,“那个沈少惟到底有什么好的?”
“都停职了,自身难保,你又图他什么?档案室查三天眼睛都熬红了,就为了找几份陈年破事给他伸冤?”
“他沈少惟手眼通天,这点事对他来说也算个难事了。”杨和衷不屑地笑道,眼里尽显轻蔑。
懒散的语气透着说不明的意味,杨和衷告诉池漾:“加起来,我和他共事了八年。”
“我看他不爽了八年。在北区,功劳是他的,晋升是他的,首长护着的也是他。”
“凭什么好事都是他的?”
所以杨和衷在几年前就有了计划,联合理事会的秘书,猜到理事长忌惮沈少惟许久,把人拉下水。
自己做幕后黑手,那天就要杀了沈少惟,不想被池漾看到挡了一枪,被理事会阻止。
他似乎觉得自己折磨的还不够,在池漾被送走治疗后,出现在狼狈的沈少惟面前,亲手打开了电击干扰,杀不了他那就让他忘记一切。
面前传来一阵粗喘,池漾看上去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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