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漾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这样,或许是焦虑症又犯了,前几次的治疗也只是短暂的缓解他的不适,并不是一蹴而就。
池漾呼吸过快,沈少惟都察觉出了不对劲,而对方也只是眼睛失神的发呆,和昨天一样。
池漾又
', '')('在撒谎:“可能要吃药,晕车药。”
话说出来,他自己才觉得过于可笑,池漾猛地慌张起来,抬头看向沈少惟,发现对方只是沉寂地注视自己。
“——不是,我、我不是...”
池漾变得结巴起来,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发病的原因。
“我都知道了。”沈少惟忽然告诉他,“不用解释。”
“不就是生病么,谁没有生过病?”沈少惟他自己都有病,这都没什么的。
池漾情绪低落地用脸颊去蹭沈少惟的掌心,却连坐在沙发上都坐不稳,需要沈少惟抱着。
医生迅速赶过来:“什么感觉?”
池漾一睁眼就是天旋地转,他的眼睛被沈少惟遮住,窗外刺眼的光线只能从指缝中偷溜进来,池漾眨了眨眼。
沈少惟的信息素好像更清晰了。
池漾抿紧唇瓣:“......头晕。”
其实不止,腿脚发麻、手心出汗,都是池漾现在的症状,沈少惟皱眉,握着他的手没说话。
怀里的人脑袋往自己这里偏了偏,一副不想多说话的样子,沈少惟没发现什么不对劲,问医生:“要怎么治?”
医生犹豫着看了眼池漾,沈少惟不想看见池漾有一丝一毫的不适:“你说。”
“需要请心理医生过来。”
话音一落,沈少惟感到掌心下的手一颤,他不动声色地握住:“知道了。”
池漾被沈少惟直接抱起,跟着医生到同层的心理治疗室里检查。脖子的领口被猛地拽住,池漾露出迷糊的神情,看上去似乎过度紧张。
“你会一直在吗?”
以前每次进出检查室都是他一个人,还要分出精力来回答医生的问题,以至于现在沈少惟离开一会儿他都不愿意,即使这么做实在太失面子。
可他还在生病,总能讨要点好处的吧。
“会。”意料之中的,沈少惟安慰他。
也是这么肆无忌惮的宠溺,让池漾胆子更大了点,不断的试探沈少惟的底线,好像只有不停地试探,才能确认那份对他的宠爱是池漾独有的东西。
池漾还是要吃药,不过又换了一轮新型药片,吃下去的副作用跟以前没差,要难受好一会儿。
沈少惟打算先让人吃点东西,却没想到池漾连吃东西都那么困难。
“要我喂吗?”沈少惟故作绅士。
“我又不是残废。”
池漾没理他,固执地自己拿汤勺,却因为手麻使不上力,抬手吃一口都是费劲。
闹归闹,有时候脾气不好,池漾没少让沈少惟喂自己,可偏偏在这种时候他就格外不愿意在沈少惟面前暴露脆弱,哪怕已经很狼狈了。
最后的体面一丝都无,池漾只好放弃,情绪也跟着病情发作上涨得厉害。
沈少惟低头审查长明的数据,假装没看见,几次都想心软地接过勺子喂他,都被他压在心底,沉闷地喘不过气。
他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忍住没看池漾,打了个电话给程玉怀。
“重要机密文件已经代替小池签好字了,关于北岛码头的收购文件,修改意见看备注。”
“我记得酒庄藏着几瓶白雪香槟,加上一艘圣劳伦佐一起送到南区。”
是沈少惟送给云林蔼的新婚礼物。
程玉怀这几天已经在准备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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