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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漾眼神里露出一点心动,却又很快摇摇头:“不要,不能这样。谁都不能控制你,理事长也不行......谁都不行。”
沈少惟顿住手指,看不出表情了笑了一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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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轮渡停靠临时码头。
沈少惟带池漾去医院做了个全身检查。
包括宾客的治疗都从沈少惟的账户里扣了。
外界报道,又是一通对长明的夸赞,因此股票又上涨不少,阴差阳错的,长明的处理方式在业内传开。
要不是有沈少惟的紧急果断控制,和长明稳定的财力,饶是别的企业都是做不到的。
于是沈少惟和池漾又成了话题的中心,跟当年沈少惟刚领人回家一样,热度不减。
这些池漾并不知道,他被浑身病痛折磨得不堪一击。沈少惟全程陪伴,也只能让他好过一点。
病房外,程玉怀正和沈少惟对话。
“下药的人是沈儒,偷摸雇人带进来的。”程玉怀查出来“潮汐号”启动当天的监控,递给沈少惟看。
沈少惟:“看来是喜欢坐牢。”
“送进去,撤走他还有他儿子在长明的所有职务关联。”
程玉怀却犹豫起来:“沈老爷子那?”
沈少惟冷笑:“在外面那么多年他都没管过我,我现在想做什么他也不必管的太宽。”
“要闹来找我。”
两人谈起池漾,沈少惟又忍不住皱眉:“回北区刻不容缓,你说我现在回去杀了理事长能赶得上么?”
程玉怀的表情停滞一秒,似乎真的在思考这件事的实际行动性:“你不能动刀,可以我去。”
沈少惟:“说什么呢?前途不要了?”
沈少惟没打算跟程玉怀细细谈论这件事,“我杀他和你杀他没区别,到时候Doki都逃不过审查。”
“别想这件事了,顾监察来接你了。”沈少惟抬下巴,往程玉怀身后看过去。
程玉怀欲言又止,终于放弃道:“有什么需要尽管喊我,我去处理几位受伤宾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