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漾疑惑抬眸,眼底透出些疲惫,沈少惟再也不敢有逗弄的心思,把手里的房卡给他看。
“在手里。”
长臂一伸,房卡在感应机上发出滴滴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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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漾回过神来,瞪了一眼沈少惟,还是没跟醉酒的人计较。
沈少惟任由人拽他进房间,听池漾吩咐他:“坐下。”
不知道对方要做什么,沈少惟听话地坐下,任凭对方使唤。
视线跟着对方动作游走,就在池漾扶着沙发扶手准备蹲下时,沈少惟一惊——
心一跳站起身,双手覆在池漾的腰上,把人扶稳:“要做什么?”
池漾又投来疑惑的目光:“给你脱鞋。”
沈少惟闭眼,心脏快疼死了。
他嗓音沙哑:“不做这个。”
紧接着不在乎地踢走自己穿的那双手工皮鞋,弯腰低头,跟池漾脸贴脸。
——装醉本意是让池漾相信他沈少惟也是被需要照顾的人,自己也无时无刻不在需要他。
医生说孕期总是容易想多,需要多在意一些对方的情绪,谁知道池漾在任何时候都在意着沈少惟的情绪。
哪怕给沈少惟脱鞋这件事,对他来说是多么正常的一件事。
沈少惟忍着指尖的颤抖,垂头埋在池漾的颈窝里,略带着酒气的轻叹:“小池。”
想说什么,也什么都没说。
池漾不明所以,以为对方醉得不轻:“不脱鞋换衣服怎么洗澡?”
像哄孩子一样,沈少惟感到后背的一阵轻拍。
他身上还带着酒气,没抱池漾太久,而是把人带回沙发上,自己单膝跪了下来,装醉装全套,身体不经意地晃了一下,随后自己稳住。
池漾一脸紧张地看着他。
沈少惟没说话,垂眸亲自给人脱了鞋,还脱了外套,池漾就坐在那乖乖地看他。
本想带人先洗澡,沈少惟却中途反悔,闻了一下自己身上酒味后皱眉。
“先等我一会儿。”
没等池漾说话,沈少惟回浴室洗了个五分钟的澡又出来了。
池漾:“...是洗了还是没洗。”
他伸手一摸,头发还是湿的,应该只过了一下水。
沈少惟假装不在意,顶着一头湿发,趴在池漾的腿上。
“我闭眼眯一会儿,让哥抱抱。”
池漾呼吸一滞,没敢动了。
Alpha就那样近得贴在自己小腹上,池漾挡在中间的手都变得多余了,他犹豫一阵,还是放下了小腹上的手。
不再遮掩,白天的不自然也全都消灭。
沈少惟出声:“小池,头疼。”
池漾抬手,不太熟练地给他揉脑袋,力气不大也没按对地方,但沈少惟就是很享受,还能腾出手绕过对方,给他揉后腰。
池漾挺了一下肚子,又有些不太自然。
脑海里想起时聿跟他说的,四个月小孩应该已经动了,于是又把手放上去,没动静,一直都感受不到。
池漾升起一丝挫败感。
一想多就又累又困,池漾问沈少惟:“要不要去睡觉?”
沈少惟沙哑的嗓音发出“嗯”地一声,“等你洗好一起。”
池漾一个人洗澡沈少惟经常不太放心,哪怕不愿意他进去,都得站在门外等着,时不时还要注意里面动静。
池漾以前习惯了,但现在情况特殊,站在浴室门口犹豫不决。
沈少惟就靠在门边,借着昏黄的灯光垂眸看池漾。空气里有细微的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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