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空气中摆出一个抱孩子的动作,眼神绝望:“我才刚抱到枝宝没多久!”
现在却因为生病,被强行隔离,没天理!
沈少惟低头亲亲他嘴唇:“那就快些好起来,明天跟你汇报枝宝的情况,好吗?”
沈少惟大忙人一个,哪怕家里请了保姆,也会让人在随时汇报情况,半夜枝宝哭醒他也是第一时间赶过去的人。
池漾被发烧折磨得昏昏沉沉,他捂着还未完全好的伤口转了个身,勉强答应了。
照顾好大的就得去看看小的,沈少惟悄声走进婴儿房,枝宝安静地在小床里睡着了,看着那张跟池漾有八分像的小孩,沈少惟忍不住点了点小孩的额头。
从几个月前的胚胎到现在一个活生生的孩子,沈少惟承认在对小孩的感情上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不过在这所有情感的前提下,永远都有池漾的名字。
“晚安小朋友。”沈少惟轻声道。
婴儿房里留下一盏星空夜灯,小床上的毛绒床挂在温和寂静的夜里悄悄转动,枝宝睁开眼睛,就会看到一整面墙的满天星,和陪伴他的毛绒玩偶。
·
怀孕到底是在池漾身上留下了后遗症,恢复期间不是发烧就是低血糖头晕,连焦虑症都隐隐有些复发的情况,还好沈少惟发现的早,被提前止损。
人在生病时最脆弱,不知道什么时候池漾梦到了池隐去世,和小时候被辗转带到孤儿院,又被一对不负责任的夫妻领养走的场景。
半夜哭醒,吓了沈少惟一跳。
“不哭,都过去了。”
池漾这次哭得颤抖,仿佛还沉浸在池隐去世的那一年,痛得撕心裂肺,难以分别现实和梦境。
“想哥哥了是吗?”沈少惟不停抚拍人的后背,“明天我们就去看看。”
一声一声地哄着,池漾才缓过劲来,在沈少惟怀里抽泣。
大病一场又瘦了不少,直到实战演练当天,病弱的身体才完全大好。
两人一同出现在联盟的会议首席上,灯光暗下,是操作人员在调试系统,池漾因为病才好,脸色难免苍白,双眼却盯着屏幕发光。
沈少惟就那样注视了很久,身边传来李拙的声音:“实战演练时间很长,测试过程需要不断调试,强度较高,你家这位能行?”
沈少惟也在担心这个问题,但是他说:“别小看池漾,这种强度对他来说完全能轻松应对。结果不重要了,他开心就好。”
池漾想做什么就去做吧,哪怕不需要沈少惟的托举,他也可以随处可见地发光。
隔着闪烁的淡蓝色的光,沈少惟安静注视着不远处认真分析数据的池漾,暗自想起自己曾经阻止对方的梦想,这种过于蠢笨的想法。
“如果这次演练顺利,联盟会授予分析组勋章,奖金十倍。”李拙在一旁观察屏幕的一点,冷不丁说道。
沈少惟:“每人?”
李拙气笑了:“联盟有钱给你这么挥霍吗?”
沈少惟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投过来,这是嫌钱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