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厌拿着茶杯的莹白指尖顿了一下。
体香?
他身上本来就一直有香味,不过昨日似乎确实略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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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以为是有人换了他的熏香,看来是系统搞鬼吗。
不过比起这没什么威慑力的体香,他更加在意的是昨天走出院子后身上那股莫名其妙的痒。
好像在渴望着什么。
他把茶杯搁回桌面,声音比方才冷了不少:“你搞的鬼!”
【美人,不是鬼哦。是科学改造。】
沈厌深吸一口气。
他没再理系统。
不管这东西是什么,他现在不打算配合了。
他沈厌活到十八岁,从没被人按着头做过任何事。
一个脑子里的声音,也配?
大不了就死啊,他难不成怕吗?
他洗漱换衣,推门出去,没有再理一直在他脑海里闹腾的系统。
097被冷暴力了。
097早已习惯,这样开局不理他的反派很多,沈厌不是第一个。
………
晨课。
位于宗门的半山腰。
沈厌到的时候,殿里已经坐了七八成的人。
他目不斜视地往里走,走向左起第一列最前头,那是属于大师兄的位子。
路过第三排的时候,他余光扫到了一个身影。
谢寻。
杂役房的衣裳换掉了,穿了一身内门弟子的衣服,腰间带着掌门亲传弟子的配件,坐在最靠边的角落里。
膝盖上放着一卷竹简,竹简边角磨得起了毛。
那竹简沈厌小的时候用过。
沈厌的目光从他身上滑过去,只停留了一瞬。
大庭广众之下,他倒是没去找麻烦。
很快就走过去了。
谢寻也看到了他。
少年抬起头,视线追着沈厌的背影。
然后他垂下眼,放在膝头的手慢慢收拢,攥住了竹简的边缘。
昨天跪了一炷香,膝盖现在还疼。
其实若只是单纯跪着,他肯定不至于痛那么久,只是膝盖下有些瓷片,扎进了血肉中。
他实在想不明白,这个大师兄为何要突然找他的麻烦。
只是因为掌门收他为徒吗?
沈厌在前面坐下。
端正笔直。
后颈暴露在晨光里,白得晃眼。
殿里几个弟子看见沈厌进来,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
没人出声打招呼,但所有人都默默把放在旁边空位上的书简挪开。
没人敢挨着大师兄坐。
也不是多怕,就是不想触霉头。
沈厌以前脾气倒还行,只是有些娇纵,近年脾气越来越差。
修行卡在瓶颈上不去,宗门里但凡有点眼力的人都知道大师兄这几年心情没好过。
他要是心情好,顶多嘴上刻薄几句。
要是心情不好,昨天谢寻的下场就是例子。
要说这谢寻也算走运,居然得到了掌门的提点和青睐。
宗门内的弟子虽然没看出这平平无奇的谢寻特别在哪,但不妨碍人家已经是掌门的亲传弟子了。
坐在第二排的一个女弟子此时正在低头翻书,余光瞟了一眼沈厌的后脑勺,手上翻书的动作比平时轻了三分。
她没别的意思,就是不想打扰大师兄,同时也不想引起大师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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