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个弟子欲言又止,最终走了。
飞行法器升空的时候,才终于有几个弟子注意到谢寻的气息不对。
“谢师弟,你……筑基了?”一个弟子瞪大了眼睛。
谢寻点了点头。
“我靠,你进秘境之前不是才炼气八层吗?”
“遇到了一点机缘。”
旁边的几个弟子交换了一个眼神,大家默契地没再追问。
修仙界这种事不稀奇,有人一辈子遇不到机缘,有人出门就能捡到上古大能的传承,命这东西,没法比。
大家也就闭口不谈了。
到了宗门已经是后半夜了。
飞行法器降落在宗门广场上,周师兄提前传音回了宗门,孟长老已经带着人在广场上等着了。
几个药宗的弟子上前,把昏迷的弟子一个一个抬上担架,往药宗的方向送。
沈厌这会已经轻轻一拉就可以拉开了。
谢寻站在原地,看着沈厌被人从自己身边带走。
怀里一下子空了,风灌进来,凉飕飕的,吹在他胸口那个被沈厌压着的地方。
那个地方还残留着沈厌的体温,现在正在一点一点地变凉。
“谢师弟?谢师弟?”有人在叫他。
谢寻回过神,发现周师兄站在他面前,手里拿着一瓶药膏递过来。
“这东西你先拿着,还有,你后背的伤记得让孟长老看看。”
“好。”
谢寻接过药膏,转过身,往药宗的方向走。
走了两步后他的腿突然软了,膝盖磕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手里的药膏掉在地上,滚了两圈,停在一个弟子的脚边。
“谢师弟!”旁边的人跑过来扶他。
谢寻想说“我没事”,嘴张开,没发出声音。
眼前的东西开始模糊,像有人在他面前蒙了一层纱,广场上的灯笼变成了一团团模糊的光晕。
他听见有人在喊他的名字,声音很远很远,像隔着一道墙。
然后他什么都不知道了。
——
沈厌醒过来的时候,第一眼看见的是药宗的房梁。
房梁是棕黑色的,年头久了,木头裂了几道缝,从这头裂到那头,像干涸的河床。
缝隙里落了不少灰,灰是灰白色的,结成絮状,垂下来一小截,被穿堂风吹得轻轻晃。
他眨了眨眼,意识慢慢回笼。
左肩疼,像被人拿钝器从肩膀一直敲到手臂,整条胳膊都是麻的,手指动了一下,指尖碰到身下铺的粗布床单,布面粗糙。
药宗这么穷吗?
不过好事是身上不痒了。
也不疼了。
那股难受到极致强烈的渴望感消失得干干净净。
沈厌躺在那儿盯着房梁看了一会儿,慢慢撑着手臂坐起来。
被子从身上滑下去,露出一件干净的里衣,不是他原来穿的那件。
孟长老在屋子另一头捣药,石臼和石杵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一下一下的,笃、笃、笃,像有人在敲木鱼。
他听见动静,偏过头看了沈厌一眼,手里的石杵没停。
“醒了?”
“嗯。”
“你那个师弟在隔壁,好像还没醒。”孟长老说话的时候石杵也没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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