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厌站起来,走到院门口,回头看了谢寻一眼,人还坐在石凳上,耳朵尖红红的,眼睛亮亮地看着他。
沈厌懒得看,迈过门槛。
“回去收
', '')('拾东西,明早出发。”
晚上两个人睡一起睡的。
不过谢寻跟小学生春游一样,第二天天还没亮透,就站在了院门口等着出发。
他背了一个不大的包袱,里面塞了两套换洗的衣服和沈厌给他的那块传音玉佩。
除了玉佩,净带些不值钱的玩意。
没有一点常识。
还好沈厌有钱,不然两人也不用去历练了,先去打工吧。
谢寻的肩上还背着把铁剑,剑鞘是新换的,铜制的部件还没磨出光,暗沉沉的。
沈厌推门出来的时候无语地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召出霜华踏了上去。
谢寻站在地上仰头看他,张了张嘴,没出声。
他没剑。
准确的说是他还没有自己的剑。
“上来。”
沈厌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早晨里格外清晰。
谢寻惊喜抬头,满身愉悦气氛地抬脚踩上霜华的剑身,站在沈厌身后。
剑修的剑只有关系极为亲密的人才会一起使用,一般都是只会和道侣一起用。
师兄果然待他不同,他倒没往后面一种可能想,毕竟男人和男人怎么可能呢?
剑身晃了一下,他本能地伸手抓住了沈厌的腰。
沈厌没说话,催动灵力,霜华破空而起。
掌门沈渊在议事厅见的他们。
所谓先斩后奏就是已经准备出发了随便去告知一下。
掌门此时坐在案几后面。
沈厌站在案几前面,把下山的理由说了一遍。
北边的妖兽巢穴,三个月前就有弟子去探过,三级妖兽为主,但数量多,要清干净,筑基期的弟子去比较稳妥。
至于他此行的真正目的,那就不说了。
沈渊听完了,看了看站在沈厌身后的谢寻。
“谢寻也去?”
“嗯。”沈厌点头,“他也是筑基了,该出去练练。”
沈渊不想跟沈厌吵架,他的手暗自在桌下施诀,给沈厌布下保护阵法后。
他放下一开始假装在喝茶的那只手,茶杯杯底磕在木案上,发出一声轻响。
“行,去吧,路上小心。”
沈厌转身要走,脚步还没迈出去,议事厅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陆清寒站在门口。
他今天穿的还是一身水墨长袍,腰间束着革带,带子上挂着那块玉牌。
头发用木簪束着,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被晨风吹得轻轻飘。
木簪是竹根的,颜色已经很深了,用了很多年。
他的目光从沈厌脸上扫过去,落在谢寻身上,停了一瞬,又收回来。
“我不同意。”
沈厌的眉头皱了一下。
“这是我爹同意了的。”
“你爹同意了,不代表我也同意。”陆清寒走进来,革带上的玉牌撞在腰间的配饰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叮叮当当的。
他在沈厌面前站定,低头看着沈厌。
“你的伤还没好。”陆清寒说。
“小伤。”
“小伤也是伤。”陆清寒的目光从沈厌左肩移到他的脸上,又移到他身后的谢寻身上,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他也有伤,你们两个伤着出去,是想死在北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