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的裂缝合拢了,连痕迹都没留下,夯土墙面光溜溜的,颜色比刚才深了一些,像被水润过。
屋顶的瓦片也齐了,缺掉的那几块被补上了新的,深灰色的,和旧瓦嵌在一起,严丝合缝。
沈厌伸手推了一下门,门转过去又转回来,安安静静的,连吱呀声都没有。
地上的青砖地面露出来,砖缝里连一颗尘土都看不见。
连院子里的草都短了一截,齐刷刷地矮下去,从膝盖高变成了脚踝高,枯黄的颜色也被压下去了,底下一层青绿的草芽露出来,在风里轻轻晃。
谢寻愣在原地,嘴巴微张,合不拢了。
我的天,大师兄好厉害。
他环顾四周,最后目光落在沈厌身上。
“师兄,这是怎么做到的?”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惊叹,亮晶晶的,“好厉害,可以教教我吗?”
沈厌的嘴角动了一下,显然被夸美了,这种夸奖其实他还挺受用的。
但碍于他的面子,他还是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清了清嗓子,把下巴微微抬起来一点。
像一只被挠了下巴的小猫咪,感觉舒服了,但还要假装自己不在乎。
“这术法很简单,你居然不会?”
谢寻摇了摇头,摇得很诚恳,显然完全没感觉师兄这话有什么不对,因为他确实不会啊。
沈厌转过身,走到灶台前面,背对着谢寻,右手抬起来,指尖又凝了一道灵力。
这次他放慢了速度。
“灵力从丹田提出来,经过手臂三脉,聚在指尖。”
他边说边演示,指尖的灵力流转,像一条细细的银色丝线在他指缝间穿梭。
“心里面默念%$#¥,念的时候想着你要恢复的东西原来的样子,想得越清楚,效果越好。”
他说完,把指尖的灵力散了,转过头看谢寻:“记住了?”
谢寻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记了一半。”
“另一半呢?”
谢寻不敢说自己每次同师兄相处总容易走神。
所以总是学得慢,白白让师兄觉得他很蠢,总是学不会。
可他真的很难控制,若是旁人来,应当也和他一般,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没记住。”
沈厌闭上眼睛,吸了口气,又慢慢呼出来,看了谢寻一眼,目光在谢寻脸上停了一会儿。
谢寻正看着他,算了,不跟蠢货计较,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那么蠢,却有那么好的天赋。
“听好了,”沈厌说,“我只再讲一遍。”
他又讲了一遍,这次更慢,连灵力的走向都拆成了三步,每一步顿一下,让谢寻看清楚灵力是怎么从丹田爬到手臂又聚到指尖的。
谢寻的视线跟着他的手指移动,嘴唇微微动着,像是在默念什么。
沈厌:“这下看明白了?”
谢寻:“嗯!师兄我记住了。”
沈厌这会想一个人静静,他发现自己最近干什么似乎身边都有谢寻,太没有个人空间了。
有时候独处一下挺好的。
而且谢寻回到了这里,总有自己需要独自去做的事情。
“学会了那就出去练吧。”沈厌收了手,拍了拍袖口上并不存在的灰,“不过记得天黑之前回来陪我睡觉。”
他这话说得是坦坦荡荡,因为在这之前他俩共处一室很多次了。
这种事情他早习惯了。
但谢寻刚被人说了是不是喜欢师兄,现在听到这话耳朵尖一下子就又红了,没敢多问,囫囵点了点头,转身就往门口走。
他其实都有点忘记沈厌的前半句了,只是脑子里一直回荡着后面那句话。
若是师兄是女子,这句话就太暧昧了,可若是男子与男子也可以在一起,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