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搂住了沈厌的腰。
他原本想的是和之前一样,规规矩矩搭着就行,可手指碰到师兄的时候。
他整个人都绷紧了。
沈厌倒是很自然地往他怀里缩了缩,脸贴在他胸口。
此时沈厌的头发蹭着他的下巴,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香味随着他的动作疯狂侵入谢寻的鼻孔。
谢寻的呼吸停了一拍,手不知道该往哪放,搭在沈厌腰上不敢再动。
沈厌闭着眼,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谢寻一开始以为其实都还好,反正闭着眼,不去想那么多就行了。
可沈厌身上的香味一直往他鼻子里钻,还有贴着他胸口的那张脸,呼吸洒在他的身上,细细的痒,像有人拿羽毛在他皮肤上画圈。
他的脑子不受控制地开始回放下午老头说的话。
“你不会是喜欢你师兄吧”
“男的和男的结契的多了去了”
越想越乱,越乱越绷不住。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开始不对劲了。
该死。
谢寻你别乱想啊。
谢寻脑子里面现在完全就是两个小人在对峙。
白衣服小人说:“你这样想是不对的,不可以亵渎师兄。”
黑衣服小人反驳:“你装什么呢,其实巴不得马上跟人家跳过所有步骤洞房花烛夜了吧。”
白衣服小人:“你粗鄙!”
黑衣服小人:“你是装货!”
谢寻就这样左右脑互搏,然后给自己想得不对劲起来了。
沈厌睡意蒙眬中动了一下,更加紧密地贴着他的胸口,沈厌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谢寻想往后退一点,离远一点,可沈厌的手还攥着他的衣角。
虽然沈厌攥得松松的,但他也没敢扯。
那股香味离得更近了。
谢寻的心跳越来越快,他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正在变得不可忽视,整个人像被人拿火把从脚底烤到了头顶。
他蜷了一下身体,膝盖弯起来,屁股往后撅了一下,试图拉开一点距离。
那模样活像一只下油锅后被炸熟的虾一样。
动作挺大的,于是床板很如大家所想般响了一声。
沈厌果然被吵醒了。
谢寻整个人僵住了。
“你干什么呢?能不能别乱动。”沈厌的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
“好。”谢寻回答完后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
过了一会儿,沈厌的呼吸又均匀了。
谢寻稍微放松了一点,但那种紧绷的状态并没有消失,因为感受还在。
他悄悄往床沿挪了挪,试图不碰到沈厌,但这张床本来就不大,两个人躺上去已经满满当当了,他再挪也没地方去,后背顶到了床沿的木棱子,硌得生疼。
“师兄……”他开口,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可不可以……背对着你睡?”
沈厌没动。
谢寻等了等,以为他没听见,正想再问一遍,沈厌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闷闷的:“为什么?”
“我……”谢寻的脑子飞速转了一圈,什么借口都没转出来,卡壳了,“我就是……想朝那边。”
“你嫌弃我?”
“没有!”谢寻的声音猛地拔高了半度,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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