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笑了。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顾倾的耳廓,热气喷在耳垂上:“你说,要是我在这儿办了你,义父在天之灵会怎么想?”
顾倾的身体绷了一下。
后背贴着冰凉的地面,孝服的布料被汗水浸湿了一小片,黏在皮肤上,凉飕飕的。
他张了张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顾丞低头吻了下来。
他吻得很重,没什么技巧,像一只饿急了的野兽撕咬猎物。
嘴唇撞上嘴唇的时候两个人的牙齿磕了一下,发出一声闷响。
顾倾偏头想躲,被顾丞按住了后脑,手指插进他散落的头发里,攥紧了。
血味在两个人唇齿间漫开,分不清是谁的。
顾倾的呼吸全乱了,胸口剧烈起伏,孝服的衣襟被蹭开了几道褶,露出底下已经泛红的皮肤。
然后他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几乎压不住的呻吟。
那声音短促得像被掐断的弦,尾音还带着颤,在安静的灵堂里格外清晰。
顾倾自己都愣住了,睁着眼看着上方顾丞的脸,那点红从耳根蔓延到脖颈又往锁骨底下渗,像一盆水从高处泼下来,四处流淌。
顾丞停了一下,低头看着身下的人。
他哥的眼睛里那层杀意已经被别的东西盖住了,此刻看着多情又妩媚。
嘴唇被咬得微微肿起来,嘴角沾着一点血,衣领散着,锁骨上有一道被粗布磨出来的红痕。
“别在这里。”顾倾的声音哑得几乎变形,“算*兄*长*求你。”
顾丞看着他的眼睛,停了片刻。
然后他站起来,弯腰把顾倾从地上捞起来。
动作不算温柔,一只手环过腰,另一只手托着后背。
顾倾没力气挣了,头靠在他肩上,呼吸喷在顾丞的颈窝里,又烫又急。
之前都是自己一个人弄,找个帮手倒不是不行。
顾丞避开所有人的视线,把人带回了东院。
门关上,门闩落下来,发出一声闷响。
屋里没点灯,月光从窗纸外面透进来,在地面上铺了一层青白色的薄光。
顾丞把人放在床上,顾倾的后背陷进被褥里,仰面躺着,胸口起伏还没平。
他偏过头,侧脸压在枕头上,露出脖颈的弧度,孝服的领口散得更开了,锁骨那道红痕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粉。
……
“你恨我。”
“对。”顾倾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喘。
“那你为什么抖成这样?”
顾倾没回答。
顾丞俯下身,一只手撑在枕边,另一只手按在他腰侧。
掌心隔着孝服贴上去的时候,顾倾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像被烫到一样缩了缩腰,随即又被按住了。
顾丞的拇指蹭过腰侧的布料,感受着底下皮肤的颤栗,那层薄薄的衣料被体温蒸得微微发潮。
“你——”顾倾想说什么,但顾丞的嘴唇落在他下颌线上时,他的话被截断了。
那两片嘴唇蹭过下颌线的弧度,顺着脖颈的线条往下移,落在锁骨上方那处薄得几乎透明的皮肤上。
顾倾的手攥紧了身下的被褥,指节泛白。
“你不是恨我吗。”顾丞的声音贴着他的皮肤响起来,带起一阵细密的震动,“恨我你为什么有反应?”
顾倾咬着下唇没出声。
但他控制不住,那些被动属性在他体内潮水一样翻涌。
每一次顾丞的触碰都像往水里扔了一颗石子,涟漪一圈一圈荡开,越荡越宽,越荡越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