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允格低下头，把汤碗放好，“奴才在家有事干，内务的账要整理，厨房要收拾，还有……”
“行了。”莫亦朗打断他，“不想去就不去。”
“想去，奴才想去的。”谢允赶忙答道。
“明天，主人几点去学校？”
“七点，图书馆开门。”
谢允格点头，“奴才会准备好早餐。”
莫亦朗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继续吃饭，但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谢允格已经站在门口了，他换了一身便装，深灰色的卫衣。
莫亦朗出来的时候，看了他一眼，翘了翘眉，“你穿成这样，像学生。”
谢允格低头看了看自己，不确定道：“那奴才要不要换一身？”
他专门挑了一身显年轻的衣服，毕竟他年纪不小了。
“夸你的。”莫亦朗换了鞋，“走吧。”
两人出了门，雨还没停，细细密密的。
谢允格撑着伞，走在莫亦朗左侧，伞自动倾向他那边。
莫亦朗注意到了，，但没有说不用，也没有往他那边靠。他就那么走着，肩膀没湿，只是谢允格的左肩湿了一片。
到了图书馆，人不多，莫亦朗找了几本书，然后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谢允格站在旁边，不知道该坐哪里。
“坐。”莫亦朗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谢允格坐下来，坐得很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像在等命令。
“你不用这样。”莫亦朗看了他一眼，压低声音道：“我又不吃人，你放松点。”
谢允格顿了一下，慢慢把手放在桌上，莫亦朗翻开书开始看起来。
谢允格坐了一会儿，从包里拿出一本书，他自己带的《内务管理手册》，他翻开看了起来。
两人面对面坐着，各看各的。
窗外的雨声隔着玻璃传进来，听着很安心。
看完一半后，莫亦朗抬头揉了揉眼睛的穴位，看了一会儿手机，又抬眼看了谢允格一下。
他在看书，看得很认真，眉头微微皱着，手指在页边轻轻划过。
莫亦朗低下头，在手机上打字：“谢允格。”
谢允格手机亮了一下，他看了一眼，赶紧回复道：“奴才在。”
莫亦朗继续打字：“你以前来过图书馆吗？”
“没有。”
“那你觉得怎么样？”
谢允格看了看四周，书架、桌椅、埋头看书学生……
“很安静，像暗堂的值房。”
莫亦朗笑了一下，“你脑子里只有暗堂。”
“让主人见笑了。”
莫亦朗看到这条回复，嘴角弯了一下。
他抬起头，对面的谢允格正低头看着手机，生怕看晚了就会错过什么，莫亦朗没有再发消息，把手机扣在桌上，继续看书。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打在玻璃上，噼噼啪啪的。
图书馆里的人越来越少，有的冒雨冲出去，有的打着电话等人来接。
莫亦朗看了一眼时间，快十二点了，怪不得人越来越少。
他合上书，站起来，谢允格立刻跟着站起来。
“走吧，吃饭。”莫亦朗把书放回书架，往门口走。
谢允格跟在后面，撑开伞，两人走进雨里。
雨比早上还大，伞不够大，谢允格只能把伞往莫亦朗那边倾，自己半个身子露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