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谢承珩低下头,“奴才知道了。”
谢允格原地僵了几秒,走进浴室。
直到花洒打开,温水浇在身上时,冰冷的现实将他打了回来,主人,又要这么对他吗?
谢允格苦笑一声,身为奴才,好像一直不能决定自己的感情。
原来在高铁上那些不是开始,是前奏。
主人要的,他就得给;主人不要的,他就不能要。他从来不是选择的人,他是被选择的人。
他关了水,将头发擦干,穿上睡衣,站在浴室门口深呼吸,然后轻轻推开门。
莫亦朗坐在床边,他刚才就洗完澡了,现在手里正拿着手机,看到他出来,把手机放下,“洗完了?”
“嗯。”
“过来。”
谢允格走过去,在床边坐下,莫亦朗把被子掀开一角,“躺下。”
谢允格躺下来,他躺得很直,手放在身侧,眼睛看着天花板。
莫亦朗关了灯,在他旁边躺下,两人隔了一个人的距离,被子中间空了一大截。
莫亦朗把手伸过去,在碰到谢允格的手得瞬间,谢允格猛地收回。
“怎么了?”
“奴才……奴才没事。”
“你在发抖?”
“刚才水有点凉。”
“骗人,水凉调热就行。”莫亦朗把手收回来,翻过身面朝他。
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他看到谢允格的脸,眼睛空洞无比。
“你看着我。”
谢允格慢慢转过头看着他,“主人,奴才……准备好了。”
莫亦朗看着他,结合刚才洗完澡的种种反应,他算是明白了谢允格在想着什么,他坐起身,手指攥着被角,“你以为我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