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走了。
路过谢承珩房间时,他敲了敲门。
“请进。”
在得到谢承珩回复后,莫亦朗推开了门。
谢承珩本以为是临昀和允格,没想到是莫亦朗,他赶紧站起身,“主人。”
莫亦朗关上门,看了一下桌面,谢承珩在处理刑堂的事情,他点了点头,走到椅子上坐下。
谢承珩站在书桌旁边,手垂在身侧,低着头,莫亦朗看了他一眼,“坐。”
谢承珩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腰背挺得很直,双手放在膝盖上,莫亦朗看着他这副模样,想起他第一次坐的样子,也是这样。
“承珩。”
“在。”
莫亦朗没有立刻问,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
“你跟临昀一直没住在一起,习惯吗?”
谢承珩愣了一下,没想到主人会问这个,“习惯,在莫家的时候,暗堂和刑堂的值房挨着,奴才经常过去找他。”
“找他做什么?”
“有时候是公务,有时候……”谢承珩的声音小了下去,“有时候就是想看看他在不在。”
莫亦朗的嘴角弯了一下,“看完了呢?”
“看完了就回去。”
“没做过别的?”
谢承珩心里一惊,顺着椅子直直跪了下去,头重重磕在地板上,“主人,奴才不敢。”
莫亦朗听到咚的一声,他都感觉自己额头狠狠痛了一下。
“你跪什么?”莫亦朗的声音带有一丝不解,做了就做了,他还会罚他们不成?
“奴才记得规矩,从来没有过…”谢承珩说不下去了,他怕主人以为他在眼皮底下做了不该做的事。
看着谢承珩恐惧的模样,莫亦朗玩心大起,突然想逗逗他,他凑近,“那你们都是怎么解决的,你我都是男人,别跟我说从来没有对他有过感觉。”
谢承珩跪在地上,额头还贴着地板,听到莫亦朗这句话,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住了。
莫亦朗蹲下来,和他平视,嘴角弯着,眼睛里全是促狭的笑意。
“说啊,你们是怎么解决的?洗凉水澡?还是……”
莫亦朗故意拖长了尾音。
谢承珩的头垂得更低了,“直接忍下来,或者洗凉水澡。”
“每次都是?”
“是。”
“冬天也洗?”
“是。”
莫亦朗看着他红透的耳尖,忽然笑出了声,站起来走回椅子上坐下,翘起二郎腿。
“承珩,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傻,冬天洗凉水澡,不怕感冒?”
谢承珩没有回答,耳朵红得能滴血。
“临昀也洗?”
“是。”
“你们俩各洗各的?”
“是。”
莫亦朗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笑够了,“你求我,求我你们以后就不用这样了。”
谢承珩跪在地上,听到莫亦朗的话,整个人僵住了。
他抬起头,看着莫亦朗嘴角的笑意,主人不是在生气,是在逗他。
他的眼眶红了,明白了主人的意图,他的嘴张了几下,“求主人。”
“求我什么?”
谢承珩脸瞬间红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声,“求主人让奴才可以……可以和临昀……”
莫亦朗没有笑,看着他,认真地说道:“可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