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确定,但时间线对得上,江远的儿子今年来江临上大学,茶馆是半年前开的,开茶馆的钱,查不到来源,他儿子的学校,也查不出来。”
莫亦朗合上文件夹,“继续查,查到确凿证据之前,不要惊动任何人。”
“是。”
谢允格转身要走,莫亦朗叫住他,“允格。”
谢允格停下来。
“三天还没到。”
三天还没到,意思是他不用这么急,累着自己。
“奴才说过,三天,但有些东西,不在这三天里。”谢允格如实说道,“这些是奴才以前就知道的,只是以前,您没有问。”
莫亦朗看着他,他忽然想起在莫家的时候,内务总管谢允格是所有人都不敢得罪的存在。
不是因为他会罚人,是因为他什么都知道,他手里握着的不是刀,却比刀更恐怖,是每个人的把柄。
“你以前,是不是也知道我的事?”
谢允格的睫毛颤了一下,“知道一些……”
“够了,你出去。”莫亦朗的耳朵红了,谢允格说的一些,恐怕不是一星半点。
谢允格嘴角弯了一下,“是。”
他走到门口,又停下来,“亦朗。”
“嗯?”
“您不用怕,您如果不想让奴才知道,奴才可以忘掉。”
他拉开门,走了出去,莫亦朗坐在书桌前,看着关上的门,耳朵红了好一会儿。
他脑子里翻涌着一些他自己都不想回忆的画面。
七岁那年打雷,他躲进母亲房间,半夜还是被吓哭了,母亲搂着他哄了一整夜,第二天管家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样了,但没人敢说什么。
九岁那年发烧,烧得迷糊,尿了床,被子是管家换的,但内务那边一定有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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