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厅里安静了一瞬。
“莫家的奴籍制度,从今天起废除。”
这句话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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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亦朗看着他们的样子,没有停下,“不是慢慢废,是从今天起,所有的家奴,恢复自由身,愿意留在莫家的,以雇员身份聘用,合理发放工资,不愿意留的,发放遣散费,自己谋生。”
“少主,不,家主!”一个白发老人站出来,是族中辈分最高的二爷。
“莫家的规矩几百年了,你说废就废?这是祖宗定下的!”
“祖宗定下的规矩,是为了让莫家活下去。”
莫亦朗看着他,上前一步,“现在莫家不需要靠奴籍活着,靠的是本事、是眼光、是合作,奴籍留到今天,只会成为莫家的污点。”
二爷张了张嘴,没有说出话。
旁边莫江听到这些,面上没有多大起伏,仿佛这一切,只是时间问题。
“还有一件事。”莫亦朗从口袋里拿出那枚戒指,“这枚戒指,是我亲手做的,内侧刻着我爱人的名字。”
“想必我不用说,各位也知道,他自小在莫家长大,做得是最高职位,内务总管,他觉得自己不配站在我身边,所以他走了。”
莫亦朗看着那枚戒指,露出一抹温和的笑,“今天,我当着所有人的面,以莫家家主的身份说,他配。”
他把戒指套在手指上,中指,刚好。
“莫家的奴籍制度废除了,他不再是奴才,他回来,就是以家人的身份,成为我莫亦朗的伴侣。”
他把手放下来,目光恢复冰冷,看着所有人,“我不是在征求你们的意见,我是在通知你们。”
正厅里没有人说话,二爷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反对家主的决定。
莫亦朗转过身,面对祖宗牌位,跪了下来,这一次是双膝跪地。
正厅里所有人愣住了,继位仪式上,新家主只需要单膝跪一次,跪上一代家主。
莫亦朗跪在那里,看着那一排一排的牌位,从第一代到第八代,“列祖列宗在上,莫家第十代家主莫亦朗,有几句话想说。”
“莫家几百年,靠的是规矩,但有些规矩,是时候改了,奴籍,我废了。不是因为我不敬祖宗,是因为祖宗立规矩的时候,是为了让莫家活。”
“现在莫家要活,要靠新的规矩,奴籍留着,只会让莫家死在旧规矩里,取其精华同时,更要去其糟粕。”
他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我说完了。”
正厅里静了很久,然后,谢承珩双膝跪了下来,低着头,“刑堂长老谢承珩,见过家主。”
谢临昀也跪了下来,然后是内务的人,然后是谢书远和谢墨白两位长老。
二爷站着,看着跪了一地的人,又看着莫亦朗。他站了很久,然后慢慢弯下腰,鞠了一躬。
莫亦朗看着他,点了点头。
仪式结束了,莫亦朗走出正厅,站在院子里。
桂花树的花已经落尽了,枝干光秃秃的,他看着那棵树,把手伸进口袋,摸到那枚戒指,戴在手上。
“允格。”他叫了一声,没有人应。
莫亦朗的内心一阵慌乱感涌上来,他怕允格早就忘了他,而自己如今做的这一切,只会给他的生活添堵,如果他成家了,因为自己,受到影响,他真的不敢想。
午后,谢允格忙完最后一单,正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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