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允格不是故意看的，只是余光扫到了，是李清文发来的消息，只有几个字：“话说，允格哥那么谨慎，你确定：不会被发现？”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屏幕暗了又亮，亮了又暗。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莫亦朗走出来，头发湿着，没有吹。
“怎么不吹头发？”谢允格问道。
“不想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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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头疼。”谢允格拿起吹风机，插上电，暖风呼呼地吹出来。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莫亦朗是想着筹备场地的事，谢允格是想着亦朗有什么事瞒着自己。
吹干了，谢允格把吹风机放回去，躺到莫亦朗旁边，关了灯。
黑暗中，谢允格伸出手，握住了莫亦朗的手，“亦朗。”
“嗯。”
“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莫亦朗的手指蜷了一下，“没有。”
“我信你。”谢允格埋进莫亦朗后颈，闻着他头发上洗发水的味道。不管你要做什么，我都信你。
莫亦朗把手覆在谢允格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别多想，睡吧。”
“嗯。”
房间里安静下来，窗外的风缓缓吹过，谢允格没有睡着，他听着莫亦朗的呼吸，慢慢变得平稳，然后把手从莫亦朗的手背上收回来，翻了个身，面朝天花板。
他在想那行字：“话说，允格哥那么谨慎，你确定不会被发现？”
亦朗到底在做什么？
第二天早上，莫亦朗出门了，说是去公司，有会。
谢允格一个人坐在书房里，手里拿着文件，看不进去。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又坐下，在屋内走了几圈，顺便把家里全打扫了一遍。
谢承珩走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谢允格正在抓耳挠腮，不知道想些什么。
“允格，这是上次那个案子的补充材料，你帮家主看一下。”
谢允格接过去，翻开，谢承珩没有走，站在那里，欲言又止。
“还有事？”
“你是不是……不高兴？”
家主告诉他们，不能让允格知道自己的计划，他要准备惊喜。
谢允格抬起头看着他，摸了摸自己的脸，“这么明显吗？”
“很明显。”谢承珩坐到谢允格身旁，“允格，过两日你有空吗？”
谢允格摇头，“我还不知道，亦朗要是没在家的话，我就有空。”
“那你跟我们出去一趟，临昀说想和你聚一聚。”
听到这话，谢允格直接笑出了声，“临昀想和我聚一聚？就在一个屋里，整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想聚一聚，咱们下楼？”
谢承珩的耳朵微微发红，“他就是想和你聚一聚，出去，出去吃个饭。”
谢允格低下头，翻开文件，“行，到时候你给我发消息，反正他最近忙，没时间陪我。”
谢承珩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他站起来，走到门口，停下来，“允格，家主他……不是没时间陪你。”
谢允格点头，“我知道，你不用替他解释，我也没有怪他，你去吧。”
谢承珩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关上了，谢允格呼出一口气，把文件合上，放在桌上。
到了晚上，莫亦朗还没回家，谢允格等到晚上十点，实在没忍住打了电话。
电话响了三声就接了。
“喂？”莫亦朗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一点沙哑。
谢允格听到背景里有风声，还有人在远处说话的声音，模模糊糊的，听不清在说什么。
“亦朗，你什么时候回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莫亦朗看了一圈周围，“今晚不回来了，你早点睡，别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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