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之凛的目光在严静则身上扫了一圈。
“我跟他拍？”
魏素争点点头：“是的。”
严静则和高之凛
', '')('就那么大眼对小眼，觉得空气有点奇怪。
后来他才知道，高之凛一个激动，信息素没控制住。
整个房间都是松木和皮革混合的味道。
但严静则是beta，对信息素不敏感。
他只是好整以暇地扶了扶眼镜：“先生，怎么？”
“您是对我有什么不满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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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算是被坑了还是没被坑？”
“人到中年以这种不体面的方式火了，钱是有了，但是……”
严静则又开了外放，逐帧分析自己的表演。
“恶心，太恶心了。”
严静则神志不清地想。
吐完之后他还在马桶前跪了一会儿。
走出去的时候，高之凛正靠在卫生间门口的墙上。
脸色变化堪称精彩。
赤橙黄绿青蓝紫，依次架起彩虹桥。
高之凛大概把这个呕吐行为理解成了对他本人的嫌弃。
“喂，干嘛，老子都没嫌弃你，你倒是……”
他没说完，因为严静则笑了。
眉间那道细纹因此舒展开来一点：“高先生误会了。”
“都是工作，呕吐属于我的个人行为。与您没有半点关系。”
他顿了顿，微微颔首，像是在给客户送别。
“很高兴与您合作。”
高之凛没说话。
他闻到beta身上残留的、属于他自己的松木和皮革味道。
很淡，但足够让他记住。
想到这里，严静则又叹了口气。
明天还有第二集。
他需要回顾一下剧情和感情。
魏素争给他发的剧本里写着“本集重点：情感的递进与升华”。
他为什么要拍第二集？
因为他缺钱？
不，因为魏素争给的实在太多了。
短剧第一集的效果好，那个富二代高兴了。
大手一挥，酬金等于他在公司上班时候一个月的工资。
而且他说：“这只是开胃小菜。”
严静则可能是穷疯了吧，中小钱不要，因为他挣过。
同样，大钱不放过。
所以，他再恶心也得好好干活。
明天的剧本那一页，台词的间隙标注着密密麻麻的表演提示。
“恶心死个人了。”
他想把这些东西合理化很难。
因为他在现实生活中从来没有过这种反应。
他对alpha不敏感，对ga也没兴趣，对beta？
那个网恋骗他钱的女beta，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他就是个无欲无求的beta。
“就搭伙过日子的感觉。”
但魏素争说他演得好。
行吧，那还说啥了，甲方爸爸牛逼。
他正对着手机屏幕面色凝重地逐帧学习，然后门开了。
戚曜站在门口。
带着某种难以名状的，介于震惊和尴尬之间的表情。
“……？”
严静则抬起头，短剧里的他自己正好到达。
戚曜大骇。
严静则毫不避讳，甚至暂停都没暂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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