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了。”
在喉结下方停住。
再往上一点,就能扼住他的脖颈。
魏钊的指甲修剪得整齐,指腹的温度很低。
“毛头小子一个,也敢跟我叫板?”
他的目光越过面前这具年轻健壮的躯体,落在后面那个始终没有说话的人身上。
严谦站在原地,衣角被高鹤掀起来的那一块还没有放下去。
“看我干什么,想让我给你一拳?”
魏钊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然后变得柔软了。
那柔软却看不清楚,如覆盖一层薄纱。
是爱还是恨?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从那里挤出来。
“谦,你不是这样的人。”
“你真的爱他吗?”
最后那句话,魏钊说得可谓是九转回肠又意味深长。
严静则在心里给这个疯子的演技打了个分,不低。
他都快被感动了。
但他是严谦。
直到第四集,他的定位只是一个坏种。
魏钊和严谦之间的过去都还没有揭晓。
观众不知道这三个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所以严静则要把严谦演得越坏越好。
严谦看着魏钊向他伸出的双手,嘲讽地笑了笑。
“完全是一幅不计前嫌的大度丈夫模样呢。”
仿佛刚才那句“你真的爱他吗”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插曲。
高鹤的胳膊在严谦的腰上收紧了一下:“谦,不要去。”
严谦偏过头,看了高鹤一眼。
这一眼在剧本里本来没有,但是高之凛这傻狗劲儿太大了!
然后他笑了:“当然了,怎么会呢,小狗。”
高鹤以为他在哄自己,嘴角得意地勾了勾。
然而,下一秒:“不好意思了。”
严谦拍了拍高鹤环在他腰上的手。
“你做得好,但接下来我要自己处理”。
严谦往前走了两步,站到魏钊面前。
“你们两个人啊,还配跟我谈什么爱不爱?”
他把手从裤兜里抽出来,指了指自己脚上的皮鞋。
“都给我跪下擦皮鞋。”
魏素争趁热打铁,第五集也拍了。
高鹤在严谦的默许下,被“请离”魏宅。
这里观众已经能看出来,魏宅的实际话语权其实在严谦手上了。
从头到尾,发号施令的都是他。
观众就会更加疑惑剧情的下一步发展,然后继续看下去。
然后就是那场戏。
有这演技,自己屈才当导演?
严谦靠在浴缸里,仰着脸看他。
“是,我们不但在这里做了,而且,这个家,你和我的家。”
“已经到处都是我和他的痕迹了哦。”
“魏钊的眼睛更红了。
严谦看着他那双红得像要滴血的眼睛,脸上的笑容没有变。
“其实,严谦跟我有点像。”
他突然心道。
都是空的。
严谦的空是富裕的空,什么都有,所以什么都不在乎。
他的空是贫穷的空,什么都没有,所以什么都无所谓。
……
扣子全解开了。
魏钊的衬衫敞着,露出胸口大片苍白的皮肤。
魏素争的身材不像高之凛那样夸张,但骨架很漂亮。
锁骨平直,胸廓开阔,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冷白色的光。
“你……你怎么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