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利落地借助树干搭了个吊床。
“上去吧,”严静则朝那个吊床的方向偏了偏头,“很结实。”
“哥……这是专门为我准备的吗?”
戚曜的声音中竟然带着小心翼翼,习惯性的冷脸也化了一些。
“是啊,之前我还小的时候就爱玩这个。”
“在这种吊床上听着鸟叫,一睡能睡半天,可舒服了。”
戚曜发现,他在严静则这里总是能受到沉默寡言的优待。
努力工作给他赚的生活费,为保护他的隐私开来的新车,放松他的心情专门搭上的吊床。
“快点,磨蹭啥,我给你准备花了好一番功夫呢。”
严静则皱了皱眉,不耐烦地催促。
而这份优待来得真实又恰到好处,没有任何愧疚式教育。
戚曜把手臂枕在脑后,看着被树枝切割成了无数碎片的天空。
“感觉怎么样,舒服吧?”
严静则淡淡地挑了挑眉。
他也放松下来,靠着树干坐下,一条腿伸着,一条腿曲着。
戚曜偏头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你是舒服了。
其实,《夺他渡他》的十集,他一集不落地看完了。
那几个晚上,他每一集看完都要在床上躺一会儿。
“嗯,……你知不知道……”
“你知不知道你把我害成什么样了。”
“你以后找了对象怎么办?”
“你以后结了婚怎么办?”
“你以后跟别人在一起了,我怎么办?”
这些问题他不敢问严静则。
那些夜深人静时的罪孽之行,就让它们随着晨光一同散去吧。
第16章季清献真实身份曝光
下午,严静则准备带戚曜开车压马路,手机响了。
“喂,静则啊?”
是邓总。
前公司的老板,嗓门大,脾气暴,但对严静则确实不错。
至少在被裁员之前,每年绩效都是他打的最高。
“嗳,邓总,什么指示?”
严静则的语气比在公司的时候松了不少。
毕竟已经离职了,不用再端着了。
“你还有脸问我什么指示?我问你,季清献怎么回事!”
严静则:“?什么,他怎么了?”
“季清献的离职申请书上,原因栏写的是你的名字。”
严静则愣了一下,好像有点听不懂人话了。
“不是,什么叫……什么叫原因栏写的是我的名字?”
离职原因严静则。
这几个字怎么拼成一句话的?
“挖人挖的这么明目张胆,真是嚣张啊你,啊?”
“我冤枉啊,哪有挖人的意思?”
一个拍钙片的无业游民,他挖了人有什么用??
邓总在电话那边暴跳如雷。
声音大得连副驾驶上的戚曜都听见了,偏过头看了严静则一眼。
“肯定就是你!你之前还带过他!”
“你被裁员之后对我们心生不满,所以借着这层关系鼓动新人离职!”
“老邓,我……”
“你好狠的心呀,严静则,你在的时候我对你还不错吧?”
严静则想了想,这倒是。
邓总虽然是个alpha暴脾气,但对他确实不差。
涨薪的时候没亏待过他,裁员的时候也多给了半个月补偿。
他揉着眉心叹了口气。
“老邓,你相信我,真不是那样……”
“白眼狼!我告诉你,你休想带着我的新人远走高飞去别的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