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公司里有个alpha同事,每到那几天就脸红心跳,体温升高。
情绪不稳定,跟现在的白缜一模一样。
“不好意思,我不想给你开门。”
“因为我不确定你现在对我来说是否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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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静自持道。
一个对他表过白的易感期alpha,跟这种东西共处一室?
与把一只没拴绳的藏獒放在幼儿园里有什么区别?
他对男的没兴趣,对男alpha更没兴趣。
白缜闻言,抬起那双氤氲着水汽的眼睛,透过猫眼看着他。
该说不说,那双眼睛漂亮极了。
看起来像一只被主人关在门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的小狗。
“哥,我真的求求你了。”
“我只是想找人说说话。我打抑制剂了,还没发挥效果。”
他抬起手,把手机举到猫眼前面。
屏幕上是一个注射器的照片。
针筒已经空了,只剩一点残留的透明液体挂在壁上。
严静则看着那张照片,沉默了片刻:“你打了多少?”
“就是,正常剂量呀。”
“什么时候打的?”
“二十分钟前。”
抑制剂起效需要半小时到四十分钟,他现在确实还在易感期的高峰。
但二十分钟后,药效上来,他就不会再这样了。
吧?
他犹豫了几秒,把门打开了,白缜一下就踉跄着扑了进来。
整个人软绵绵地往下滑,瘫倒在严静则脚边。
他仰着脸,漂亮的眼睛里全是水汽,像两块被打湿了的琥珀。
严静则低头看着他,叹了口气,弯腰把他拉起来。
直男最终还是一时心软了。
还是个小孩子啊。
“易感期连行动能力都丧失了?”
白缜被他拽起来,却呆呆地仰头看着他。
目光从下往上,慢慢扫过严静则的身体。
严静则要面子,不好意思穿沈昭宁备在房子里的那些睡衣。
随手穿了件自己带来的背心,下身是乱七八糟搭配的熨帖西裤。
西裤包裹着他修长笔直的双腿,腰线收得很窄,整个人看起来又利落又软。
“静则,你好好看,身材真好。”
白缜的声音含含糊糊的,像是喝醉了酒。
严静则没来得及回应,白缜忽然低下头,一把抱住了他的双腿。
……
这是干什么。
“哥,我喜欢你,我们好不好?”
严静则看着他,面无表情。
然后他伸手按住白缜的额头,把他推开了一段距离。
“不好。”
严静则语气平静得令人发指。
他弯下腰,把白缜从地上拽起来,动作不算温柔。
“你现在不清醒,滚去沙发上坐着等抑制剂起效。”
白缜被拽起来,脚步还是虚浮的,走了两步倒在沙发上。
他的脸陷进靠枕里,嘴里还在含混地说着什么。
“哥……别走。”
“这是我的暂时住所,我走哪去?”
严静则走到厨房倒了一杯凉水,端过来放在茶几上。
手机里忽然炸出一声怪叫。
“家长!你身边有什么人?”
“哪个野男人想趁虚而入?我才是最合适的小白脸!”
严静则差点被水呛到。
他这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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