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美丽的男士。”
庄听听愣了一下,然后转过头,对着霍庭穆。
语气真诚:“霍哥,咱们能不能换男主攻啊?”
霍庭穆:“……?”
“啊,不是不是,我没有说霍哥不好看,你
', '')('的颜值是圈里公认的。”
庄听听连忙摆手,又回头看了严静则一眼,耳尖红了一小块。
“只是我没有见过严先生这一挂的。”
他小声嘀咕了一句,声音不大,但霍庭穆听得清清楚楚。
霍庭穆神色怪异,说不清楚是嫉妒还是别的什么。
“真是见了鬼了……这看起来像死了三天的干巴鸭哪里好看。”
严静则不知道自己该作何反应。
“咳,谢谢您,我们开始吧。”
机位就位,灯光打好,场记板啪地一声合上。
“我们可是兄弟!”
霍庭穆的声音低下去:“你就这么抢我的爱人?”
“肇云殊,你对得起谁!”
严静则一开始还没进入状态。
台词卡在嗓子眼里,像颗没咽下去的果核。
但霍庭穆的眼神太沉了,好巧不巧吓严静则一雷。
绝望的社畜终于爆发了。
严静则的嘴唇动了动,都tm欺负老实人是吧!
“哈。你对自己的老婆不好,就别怪旁人对你的老婆好。”
这几天对白缜的怒火,对操蛋生活的不满。
对这个莫名其妙的世界的一切情绪,忽然找到了一个出口。
他往前走了一步,肩膀擦过庄听听的手臂,像是宣告所有权。
他的目光落在霍庭穆脸上,带着一种欣赏猎物挣扎的愉悦。
“你把他关在家里,不许他出门,不许他跟人说话。”
“连他看一眼窗外你都要问‘你在看谁’,你管这个叫爱?”
“感觉你像那种嘴上说着爱人是独立的个体,你不会干预他。”
“实际上,爱人离开三分钟就说我死给你看的人。”
霍庭穆的拳头攥紧了,指节泛白。
“你……!”
“我什么?我只是做了你想做但不敢做的事。”
“你怕他离开你,所以把他锁起来。我不怕。”
“因为你本来就一无所有?”
严静则想了想,这倒是他操蛋人生的真实写照。
不过剧本上不是这么说的。
他又往前走了一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到半步。
“因为我根本不打算锁他。我想让他自己愿意留下来。”
“卡。”
片场安静得能听见灯管的电流声。
周岚满意地她放下剧本,看向严静则。
“果然没看错人啊,还算不错。”
“这才是你的真实水平吧,静则。上一次在餐厅包间里是紧张了?”
严静则正准备收拾东西走人,没想到周岚还能来跟他搭话。
他自觉刚才演的时候情绪有点失控,把白缜的事带进戏里了。
但周岚似乎没觉得那是什么问题?
严静则的手指在包带上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拉好拉链。
“啊,谢谢岚姐赏识。”
“毕竟第一次见霍影帝,一表人才,难免紧张。”
霍庭穆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达过来了。
换下了戏服,穿着黑色的薄外套,手里端着不知道从哪儿顺来的咖啡。
他懒懒散散地靠在旁边的一盏灯架上,下巴微微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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