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发出细微清脆的声响。
“那么现在,你能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人了吗?”
“沈昭宁和你是一伙的吗?”
他说得随意,但魏素争听得出来,这问题不是随口一问的。
严静则的喜怒很少形于色,心里其实有些焦躁。
只是毕竟年纪到了,不愿意让人看出来。
魏素争迟疑了一下:“我能说么?”
严静则跟人谈判的经验多了去了,立即就转换话题。
“你可以避轻就重,因为我不喜欢不知根知底的合作伙伴。”
“或者是说,唔,你先告诉我白缜是什么人。”
魏素争的嘴角微妙地动了一下。
哦,好了。
雄竞中的男人,从来不吝啬于诋毁情敌。
尤其还对在自己还没认清心意之前,就已经先下手为强并得到了的情敌。
“他应该跟你提到过白公馆吧?”
魏素争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然后放下,姿态松弛。
“白公馆啊,帝都老牌豪门之首,封建,阴森,规肃。”
“家主白老爷子,膝下三子一女。白缜是幼子,最不受宠的那个。”
“他妈是续弦,生他的时候难产走了,所以老爷子一直不太待见他。”
严静则挑了挑眉。
很老套的豪门恩怨剧情呢。
“我小时候见过他一次,挺孤僻的,不喜欢跟人说话。”
“就待在白公馆东边那个小院里,养花,看书,不见人。”
“听说有一年,他大概十二三岁的时候吧。”
“白公馆因为他一个不知名的心上人,经历了一次全方位的大屠杀。”
从管家到厨师,从安保到司机,全换了一遍。
魏素争想起来,真心实意地笑了笑。
“这白缜真是可怕啊,那么小的年纪,那么可怕的黑心。”
说到这里,他抬起眼,看着严静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