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之凛照单全收这甜蜜的负担。
严静则把他当工具用，他反而觉得心安。
至少他还有用，汪！
直到连绵起伏的
', '')('诸房中，出现一间过于朴素的小房子。
高之凛刚凑近门缝，整个人忽然顿住了。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目光开始不聚焦地乱转。
“唔，从来没有过的反应呢。”
严静则站在他旁边，观察了几秒他的反应，然后伸手掐住他的下巴。
他稍微用力往上抬了一下。
“好狗。”
严静则语气淡淡，嘴角挂着一个很浅的弧度。
“看来就是这了。”
高之凛被掐着下巴，身体发热，脑子发胀，但抬着眼看着严静则。
严静则找了一圈，近地的门窗都关得严严实实，连一条缝都撬不开。
唯一能进去的地方，是二楼那扇半掩着的天窗。
他仰头看了一眼，估算了一下高度和距离
“绝对上不去的。”
对于一个亚健康的社畜来说，这属于“看一眼就可以了”的范畴。
他转头，面无表情地一指。
“高之凛，上。进去之后给我把门打开。”
高之凛站在旁边，没有动。
他眼睛有点红，目光灼热地盯着严静则。
铁锈味的信息素格外浓烈，他被熏得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了。
严静则看着他，沉默了两秒。
他抬起手，忍着一阵从后脊爬上的恶寒，手指轻轻刮过高之凛的耳郭。
动作很轻，像在安抚一只不太听话的大型犬。
“好狗，听话，嗯？”
严静则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很轻，尾音微微上扬。
高之凛的眼眶陡然更红了。
他觉得死也值了。
然后他后退几步，助跑借力，手攀住二楼的窗台，一撑一翻。
片刻之后，门从里面打开了。
严静则走进那间小房子，环顾了一圈。
“这看起来平平无奇啊，难道说有什么密室暗格？”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敲了敲墙壁，听听回声。
高之凛浑浑噩噩地跟在他后面，意识已经不清明了。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杀了白缜，杀了这个威胁到他的alpha。
“到底是怎么做到，将如此浓度的信息素散布在整座山上的……”
高之凛脚步虚浮地往前迈了一步，伸手去抓严静则的衣角，却抓了个空。
严静则已经走到墙角了，正仰头看着墙上那幅画。
“嗯嗯，我知道。你忍一下。”
毫无诚意的敷衍。
高之凛的手悬在半空中，慢慢收回来，攥成了拳头。
“不过你说的倒是个问题。”
“alpha的信息素影响力会强到如此离谱的地步吗？还是说……”
“他已经在自己身上开始实验那个技术了。”
画框底下是一面光秃秃的白墙，和周围其他墙面一模一样。
但严静则盯着它看了几秒，伸手推了一下。
嚯，开了。
暗门在他的手掌下无声地向内滑开，露出一道向下的阶梯。
他愣了一下，这么简单？
严静则顺着楼梯往下走，脚步踩在石阶上，高之凛跟在他身后，呼吸越来越重。
越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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