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庭穆本来想下意识回怼几句。
可严静则此刻这副柔顺,又无奈的样子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
顶着一张素静苍白的面孔,做的姿态却是何柔泛静的模样。
好帅。
好漂亮。
好好嬷。
就像是他的伴侣一般,虽然这伴侣虽然对内性格非常不好,而且经常嫌弃他。
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还是选择一边抱怨着,一边和他携手走下去,共度一生。
像古代的美艳泼妇和无能书生。
他们如果真的能这样……
霍庭穆的心里诡异地狂跳起来,活了三十年,第一次有这种感觉。
他的嘴张了张,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你……我……”
刚准备带着一腔爱意和怜惜开口道歉,严静则再次头也不回地语出惊人。
“你就是个精神病。”
“我画了《钦雾》里面你和听听的警服剧照,这都看不出来?”
“看字迹能看出个集贸啊,傻子,别人不会捣乱么?”
霍庭穆的滤镜瞬间碎了一地。
“哪、哪有啊,我根本没看到!”
严静则拽着他的袖子继续往前走。
“画在那张纸条背面了。你光看正面那几个字,当然看不到。”
霍庭穆的步子慢了半拍,低头看着手里已经被他揉得有些皱的纸条。
翻过来,背面确实有一幅画,线条简洁,但笔触干净利落。
两个人的侧脸轮廓分明,警服上的徽章和肩章都画得清清楚楚。
旁边写着两个小字:“蠢货。”
霍庭穆的心又颤抖了一下。
“他心里还是有我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