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请求,是命令。
梁烨没有说话,只是将他抱得更紧了。两人就这样搂着,跌跌撞撞地走向栖梧殿。林怀安的手一直攥着梁烨的衣领,指节泛白,像是怕他跑掉。他的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梁烨的脸,那种注视不是温柔,是占有,是一种“你是我的”的宣告。
栖梧殿的门
', '')('在身后合拢,林怀安一把将梁烨推在门板上。
他失控地吻住梁烨。那是一个近乎撕咬的吻。他的牙齿磕在梁烨的唇上,发出细微的声响。他的舌头探入梁烨的口腔,贪婪地、饥渴地、像是要将他整个人吞噬。他的呼吸急促而混乱,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疯狂。梁烨被吻得喘不过气,却没有推开他,反而伸出手臂,紧紧地环住了他的腰。他的手在发抖,像是怕这个人会再次消失。
“你知不知道,”林怀安的声音嘶哑,嘴唇贴着梁烨的嘴唇,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我有多想把你锁起来。”
梁烨的瞳孔微微收缩,随即又软化成一汪春水。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乖顺到近乎献祭的味道,“那你锁吧。钥匙你收着,我不跑了。”
林怀安的手指插进了梁烨的发间,用力地攥紧,几乎要扯断他的发丝。他的眼睛里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光,“你说的。要是反悔,我把你腿打断。”
梁烨没有害怕,反而开心的笑了,露出两个尖尖的小虎牙,“好。”
“你身上有别的女人的味道。”他的声音冰冷刺骨,“我不喜欢。”
梁烨的身体僵了一下,连忙解释,“她是薛明珠,是兵部尚书薛让之的女儿。她只是帮了很多忙,我跟她没有什么。”
“没有什么?”林怀安的手指抚上了梁烨的喉结,用力地按压着,“你们说话的时候,离得那么近。她看你的眼神,我不喜欢。”
梁烨的呼吸急促了起来,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那种被占有的快感。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臣服的意味,“以后不会了。我再也不让别的女人靠近。你不喜欢,我就不见她。”
林怀安解开了梁烨的衣襟,露出了他胸口那个浅白色的“安”字。他的手指轻轻抚过那个字,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圣物。“这个字,是我的。你的心,也是我的。”
他低下头,用舌尖轻轻舔舐着那个字,咸咸的,带着血的味道。他的舌尖描摹着每一笔每一划,像是在重新写下自己的名字。
梁烨的手指插进了林怀安的发间,轻轻地按压着他的头,不让他离开。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安安,我好想你。想得快要疯了。每一个夜晚,我都抱着你的衣裳睡觉。我闻着你的味道,就像你还在。”
林怀安抬起头,眼睛里有了水光,像是碎了的星星。“我也想你。我把你的枕头当成你,每天抱着它睡觉。我亲它,摸它,跟它说话。我以为我会疯掉。”
他忽然抓住了梁烨的手,将他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口上。那里,心跳得很快,快到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你感受到了吗?”林怀安的声音嘶哑,“这颗心,是为你跳的。没有你,它就不会跳了。”
梁烨的手掌贴着他的胸口,感受着那急促的心跳,一下一下地撞击着他的掌心。他的眼眶红得几乎要落泪。他低下头,将嘴唇贴在了林怀安的胸口上,隔着薄薄的衣料,亲吻着那颗心脏。
“我知道。”他的声音闷在林怀安的胸口,“因为我和你一样。”
林怀安的手指从梁烨的发间滑下来,顺着他的脊椎一路向下,在腰窝处停了下来,一点点丈量。他的手指用力地按压着,留下了淡淡的红痕。
“你瘦了。”他的声音有些哽咽,“你在淮州吃了很多苦。”
梁烨摇了摇头,“不苦。只要能回来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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