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虾米的形状。李怀瑾却不罢休,绣着牡丹的鞋底狠狠碾上她的脸,将她的侧脸压进肮脏的稻草里。
"呸!"
云苓猛地扭头,一口血沫混着唾液喷在李怀瑾精致的妆容上。
空气凝固了一瞬。
李怀瑾的表情骤然扭曲,那张涂满脂粉的脸像一张被揉皱的画皮,眉眼间的妩媚瞬间碎裂成狰狞的裂隙,声音尖利:“给本宫打死这个贱蹄子!”
侍从们蜂拥而上。有人从墙角抄起一根带着倒刺的鞭子,鞭梢在空气中划出尖锐的啸声——
"啪!"
鞭子抽在云苓背上,带起一蓬血雾。白色的衣衫瞬间绽开一道狰狞的裂口,皮肉翻卷,像一张咧开的嘴。
"啊——!"
云苓的痛呼在狭小的牢房中来回撞击,尖锐而凄厉。她整个人猛地弓起,又重重摔落在地,满地翻滚,指甲在青石板地上刮出刺耳的声响,留下十道暗红的血痕,像绝望的爪印。
"你放过她!"
林怀安目眦欲裂,眼底翻是猩红,脖颈青筋绷起,脚上铁链扯得哐当作响。
"什么事情冲着我来——!"
李怀瑾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一个不男不女的阉人,也搞怜香惜玉这一套?”她的笑声戛然而止,脸色骤然一沉,像翻书一样快,“跪下来,求我。”
林怀安的面色冷白如瓷,牙关咬得死紧,下颌的线条绷成一道锋利的弧。他缓缓低下头,额前的碎发垂落,遮住了那双眼睛。
膝盖一寸一寸弯下去。
粗糙的石板硌进伤口,他却像感觉不到疼似的,脊背仍挺得笔直,像一竿被大雪压弯却未折断的青竹。
"求贵妃娘娘开恩。"
他的额头触地,发出沉闷的声响。再抬起时,额角已破开一道口子,血顺着眉骨滑落,流过那双紧闭的眼,像一行猩红的泪。
李怀瑾仰头大笑,笑声在牢房中回荡,尖锐而刺耳,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哈哈哈哈——林怀安,你也有今天啊!你也有今天!”
"以前所有事情,都是奴才的错。"林怀安再次磕下去,血渗入石板的缝隙,"求娘娘万事全朝奴才一人。"
林怀安没有抬头,额头一下一下地磕在砖面上,很快便磕破了皮,鲜血洇开一小片殷红。他恍若不闻,仿佛磕头的不是他自己,仿佛额头的血只是别人的。
"公公不要——!"
云苓的嘶喊撕裂空气。她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挣脱按住她的侍从,拔下鬓边的银簪,朝着李怀瑾的后心扑去——
"娘娘小心!"
肖全眼疾手快,一刀捅出。
刀锋穿透云苓的胸膛,从后背透出。
肖全他拔出刀,弯腰躬身,谄媚邀功:“娘娘没事吧?”
李怀瑾低头看了一眼裙摆上溅到的几滴血迹,皱了皱眉,从袖中取出一方帕子,擦了擦手,随手丢在地上,声音里带着一丝嫌恶:“血都洒在本宫身上了,真是晦气。”她转过身,带着众人,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牢房。
人群如潮水般退去,牢门重新合上,锁链咔哒一声落锁。
"云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