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怀安的红舌被他反复xi吮、玩弄,舌根被扯得生疼,津液来不及吞咽,顺着嘴角滑落。他大脑一片空白,只能从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直到林怀安几乎窒息,手指无力地攥紧梁烨的衣襟又松开,梁烨才终于放开了他。两人的唇瓣分离时,牵出一道细长的银丝,在昏暗中颤了颤,倏然断裂。
梁烨的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粗重而滚烫,声音温柔,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安抚:“什么都不要想,睡吧。”
林怀安本就身受重伤,又被这一番激烈的亲吻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他软软地倒在梁烨的怀里,鼻尖蹭到那片熟悉的衣襟,闻到那股让他安心的气味。他闭上眼,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泪珠,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像一只终于找到巢穴的倦鸟,在梁烨的怀抱中沉沉睡去。
梁烨叫来了那个侍卫,"你叫什么名字?"
侍卫抬起头,露出一张憨厚朴实的脸,浓眉大眼,皮肤黝黑,像一块被风吹日晒了多年的老树皮,抱拳行礼:"回王爷,卑职叫曾大牛。"
梁烨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着扶手:"你想要什么?"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那人攥紧的拳头上,补充道:"本王都可以给你。"
曾大牛沉默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粗糙的掌心里躺着那个鸳鸯荷包。
"王爷,"他忽然开口,"卑职想让大梁所有人都能吃上饭。"
梁烨心神一震。
他呆愣地看着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侍卫,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这个人。烛火在那人脸上跳动,将那双眼睛照得极亮,那里面没有贪婪,没有怯懦,只有一种近乎执拗的赤诚,像荒野里烧不尽的野草,弱小,却坚韧。
曾大牛没有看他。
他自顾自地说下去,嘴角甚至带着一丝笑:"云苓这个名字真好听。"
他顿了顿,像是在品味什么珍馐美味:"是林公公起的。"
梁烨忍不住问:"之前她叫什么?"
"叫银子。"曾大牛的声音柔下来,"村里人没见过金子,便觉得银子就是最好的。"
"你们以前就认识?"
曾大牛点点头,目光望向窗外。夜色浓得像墨,远处隐约传来更鼓声,一下,一下,敲在人心上。
"王爷,"他忽然转头,眼神里带着一种让人心颤的恳切,"卑职可以给您讲个故事吗?"
梁烨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颔首。
曾大牛深吸一口气,像是在整理什么尘封已久的记忆,缓慢开口:"从前有个村,叫桃花村。"
"村里有两家邻居,前后院,篱笆挨着篱笆。前院那家生了女儿,取名银子。后院那家生了男孩,取名大牛。村里牛贵,便希望男孩壮如牛。"
他的嘴角弯了弯,眼底有水光在跳动:"银子小时候皮得很,上树掏鸟蛋,下河摸鱼虾,比男孩还野。她娘追着她打,她就往我家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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