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你个仙人板板!
', '')('赵恒!你笨手笨脚的,会不会干活?”
一个穿着男装的人正叉着腰,指着赵恒的鼻子骂得唾沫横飞。那人长相秀气,眉眼间与林怀安的亡母有七八分相似,一双瑞凤眼瞪得溜圆,骂起人来中气十足。
赵恒冷着脸,将手里的药材一扔,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火气:“你闭嘴。你信不信我砍了你?”
玉堂春跳着脚,毫不示弱:“我不信!你是陛下指派来保护我的,你想抗命不成?”
赵恒听到“陛下”二字,咬着牙,忍了又忍,最终别过头去,不再理她。
林怀安站在院门口,凤眼圆睁,扶着额头,半晌说不出话来。这是他那个软糯糯的妹妹?那个小时候跟在他身后、奶声奶气喊“哥哥”、胆小得连一只毛毛虫都怕的妹妹?
这一觉醒来,给他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
梁烨适时地咳嗽了一声。
院内两人立马收敛了姿态,齐齐行礼:“见过万岁,见过千岁。”
玉堂春一看到林怀安,立刻凑了上来,围着他转了两圈,上下打量了一番:“千岁,您没事了吧?脸色还是不太好,要不要我再给您把个脉?”
梁烨叫走了赵恒,独留兄妹二人相聚。
林怀安看着眼前这个鲜活灵动的姑娘,笑了笑,轻声道:“你可愿听我讲个故事?”
玉堂春点了点头,乖乖地坐到他对面。
林怀安讲了起来,从青州府的旧宅,讲到那棵老梨树,讲到那个扎着两个小揪揪、跟在他身后喊“哥哥”的小女孩,讲到那场突如其来的变故,讲到这些年他从未停止过的寻找。
玉堂春听完,整个人愣在那里,过了好一会儿,才磕磕绊绊地开口:“林玉兰……是我?”
林怀安点了点头,从怀里取出一块手帕,轻轻展开。
那手帕是素白的底色,一角绣着一枝淡雅的玉兰花,旁边有两个蝇头小字——玉奴。
他将手帕递到玉堂春面前:“这是梁烨前段时间派人去你师父家找到的。当年师父捡到你的时候,你身上带着的,就只有这块手帕。玉奴,是你的小名。”
玉堂春接过那块手帕,指尖颤抖着抚过那块手帕。
她的眼泪啪嗒啪嗒地落下来,洇湿了那朵玉兰。
原来她不是孤儿。她叫林玉兰,是青州知府的小女儿。她还有一个哥哥。
她扑进林怀安的怀里,像小时候一样,将脸埋进他的胸口,声音又哭又笑:“哥哥……我原来还有亲人。”
林怀安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眼眶也泛着红,声音沙哑而温柔:“是哥哥无能,让你这么多年,吃了很多苦。”
玉堂春咬着嘴唇,拼命摇头,却说不出话来。她想说没有,想说她过得很好,可那些话全都堵在喉咙里,化作一串串滚烫的泪水。
梁烨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心里不免有些吃味。
有了别的亲人,他还是林怀安最爱的人吗?
林怀安都不愿意承认他是他的相公,还说什么“你把感情弄混了”。
他活了二十年,什么事都可以弄混,唯独这件事,他比任何人都清醒。
赵恒很有眼色地察觉到梁烨越发阴沉的脸色,上前一步道:“千岁,天色渐晚了,您身体还未痊愈,不如先回去歇息吧。”
玉堂春顺着赵恒的目光瞥见梁烨那张冷得能刮下霜的脸,立马识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