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冷神性与破碎艳色极致交融,楚楚动人又摄人心魄。
也难怪九五之尊的帝王倾尽举国之力,也要将他抓回!沈谦之心中暗叹,越发恭谨,表面不动声色。
梁烨听罢,微微颔首,一挥手。
沈谦之会意,躬身退下,笼门重新合拢,殿内其余宫人内侍也如潮水般退去,脚步细碎而急促,不过片刻,偌大的殿中便只剩帝与妖二人。
梁烨就站在榻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林怀安撑着酸软无力的身躯,缓缓抬眸,清澈温润的眼眸细细打量着眼前的少年帝王。
记忆里那个十二岁的孩子,孤居冷宫,瘦弱单薄,眉眼干净温顺,乖巧黏人,软软依偎在他怀中,一声声软糯唤他安安、唤他母妃,听话又懂事,是他悉心呵护、尽心养大的孩子。
眼前的梁烨,身形挺拔凛冽,眉眼覆满杀伐戾气,周身是生人勿近的暴虐威压,俊美皮囊之下藏着疯魔偏执的灵魂,是执掌生杀、威震天下的暴君帝王。
林怀安心口一阵抽疼,他犹豫了片刻,终于轻轻开口,嗓音沙哑而柔和:"宝宝……你,过得还好吗?"
宝宝。
这两个字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梁烨脸上。
他猛地俯下身,布满疤痕的大手一把掐住林怀安的下巴,力道大得让人下颌骨发疼。他整个人压下来,嘴唇贴着他的耳垂,声音冰冷:"你还有脸叫朕宝宝?"
林怀安仰面望着他,波光潋滟的眸子里含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唇瓣微张,舌尖不经意地舔过有些干裂的下唇。
那动作极轻极快,像是无意识的,却让梁烨眼底的暗色骤然浓了几分。他张口,犬齿衔住那只小巧的耳垂,狠狠咬下去。
"唔!"
鲜血瞬间涌出,顺着耳廓蜿蜒淌下,滑过脖颈,没入凌乱的衣领之中,在那片瓷白肌肤上留下一道刺目的红痕。
林怀安没有躲,目光温润而包容,像看着一个受尽委屈、无处安放的孩童。
熟悉的眼神彻底逼疯了梁烨。
为什么?
为什么林怀安每次都是这副模样?
明明是个下贱的妖精,却偏比庙堂里的仙人还圣洁!当年他抛弃他的时候,也是这副神情。
他牙关紧咬,胸口剧烈起伏。他厌恶极了林怀安这副圣洁模样,厌恶到想将他撕碎、弄脏、毁坏,让他哭、让他求饶、让他也尝一尝被人抛弃的滋味。
梁烨直起身,墨眸沉沉,默念晦涩锁妖口诀。
绳索如活物般游走,赤红绳身蹭过他的腰腹,贴着皮肉一寸寸收紧,将他的双手重新绑缚在身后。绳结勒过胸口,从两侧狠狠收拢,将那一片被衣料半掩的弧度压得高高隆起,绷出饱满而屈辱的形状。
所有的东西地暴露在烛火与梁烨的目光之间。
林怀安察觉到不对劲,苍白的脸上终于染上几分薄红,眉心朱砂痣烫得发疼,他偏过头避开梁烨的视线,声音发颤:"梁烨,你.....?"
梁烨低低笑了一声,俯身凑近,手指抚过他滚烫的面颊,指尖沿着下颌线缓缓滑落,最后停在他眉心那颗朱砂痣上,暧昧地按了按。他凑到他耳边,嗓音低沉而蛊惑:"母妃,这么多年,朕都不知道你是什么妖精。你变出来,给朕看看,好不好?"
对,就是这个样子。
林怀安眼睛微微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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