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去亲他。
林怀安嫌弃地躲开,偏过头去。
梁烨穷追不舍,一个逃一个追,两人在沙发上滚成一团。
最终是林怀安先笑出了声,主动凑上去,与梁烨交换了一个潮湿而绵长的吻。
"早点回来。"
梁氏集团总部大楼。
林怀安走进一楼大厅时,所有遇见的职员都立刻低下头去,假装专注于手头的工作,等他走过后才敢小声议论。
“老板脸色好差……”
“听说了吗?林夫人又来闹了……”
“唉,是亲生的吗?怎么这样来闹……”
电梯门合拢,将那些细碎的议论声隔绝在外。
顶楼办公室里,福安早已等在门口,面色为难地低声道:“林总,夫人她……”
话音未落,一个尖锐的声音从办公室里传了出来:“林怀安呢?!让他出来见我!那个贱人——”
林怀安推开门,走了进去。林夫人正站在办公室中央,妆容有些凌乱,头发散了几缕,完全没有了平日里那副雍容华贵的模样。她一看到林怀安,就像一头被激怒的疯狗一样冲了过来,指着他的鼻子骂道:“贱人!你跟你那个娘一样下贱!”
林怀安没有理她,不紧不慢地走到办公桌后,在那张黑色的真皮椅子上坐了下来。他靠在椅背上,翘起腿,从桌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点上,缓缓吸了一口。烟雾在他面前散开,模糊了他的面容。
“呵,这是你求人的态度吗?林夫人。”
林夫人的气势在那一瞬间被压了下去。
她的嘴唇哆嗦了几下,然后膝盖一软,跪了下去。她的额头磕在地毯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音里带着哭腔与哀求:“我求你……他毕竟是你的亲哥哥……你真的忍心把他送进监狱吗?”
林怀安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女人,目光里没有任何波动。他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他算什么东西?”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林家算什么东西?”
他将烟灰弹进烟灰缸里,动作从容而优雅,像一条在进食前慢慢缠绕猎物的美人蛇,:“别着急。还有你和林守正呢。”
林夫人的身体猛地一颤,想起初见林怀安的那一天。
林怀安本来是林守正的私生子。他的母亲想要傍上林家这棵大树,便偷偷生下了他。可林守正是靠他老婆起家,怕老婆怕得要死,又如何能够放弃原配,迎娶他的母亲呢?
他的母亲看着捞不到油水,就把林怀安扔给他姥姥,自己傍上了另一个大款,出国了,过富太太的生活。
独留林怀安和他姥姥艰难求活。
林怀安十八岁那年第一次走进林家老宅的大门,他穿着洗得发白的衣服,袖口短了一截,露出手腕上嶙峋的骨节。彼时的少年还没有如今这般凌厉的轮廓,脸颊上还带着一点婴儿肥,可那双瑞凤眼已经初具雏形。
他低着头站在林守正面前,说:"叔叔,我考上大学了,可姥姥病了,需要二十万手术费。我以后一定还,写欠条也行,我做牛做马也会——"
林守正人坐在梨花木椅上,喝了一口茶,开了张支票,二十万,从桌上推过来,像施舍一只流浪狗。
"走吧,"他说,"以后别来了。"
林怀安攥着那张支票,感激涕零,:“感谢您.....我一定会还的......”
他转身要跑,被林夫人拦在了门口。
"二十万?"她扇了扇风,目光扫过少年那张初显端倪的好看的脸,"你以为林家的钱是这么好拿的?"